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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朝代虽然历史上没有记载,但官职这些大差不差。詹事府是辅佐太子的机构。
少詹事,似乎是正四品。
一个正四品的官在一个什么护卫面前跪的那么干脆,可见吴桂花的地位非同小可。
“原来是李少詹事,失敬失敬。”王盼盼拱了拱手。
李崇义摆摆手,神情忽然严肃了几分:“王仙女,方才林护卫的话你也听见了。三皇子那边近来动作频频,陛下又对太子殿下多有不满。此番安排你入钦天监,并非儿戏,而是有大事要做。具体何事,届时林护卫自会告知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王盼盼正色道。
这就对她交上底了,看来上了这艘贼船,没那么容易脱身。
李崇义站起身来,走到门口,又回过头来,道:“对了,王姑娘这几日若觉得闷,书架上有些书可以翻翻。都是天文历算之类的,应付考试够用了。虽然你是内定,但表面功夫还需做做,不然咱面子上也不好看,容易授人以柄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王盼盼答。
李大人出了房门,照例从外面落了锁。但一刻钟后,几个丫鬟抬着澡盆热水来了,还有几身换洗衣物。
王盼盼沐完浴,浑身舒坦。
夜色尚早,她缓缓从桌上一沓纸张中抽出那张密道地图,展开来铺在桌上。
也许这图纸日后能成为保命的关键所在。
她看了看自己画的密道图,又在不妥之处添了几笔,确认除她以外再无人能看懂后,将它重新压在白纸之下。
书架上有许多天文历算的书籍,想来钦天监这步棋他们已布局已久。如果不是她王盼盼,也会有别人。
为人棋子的感觉真不怎么有安全感啊,入了钦天监也不知哪日才能重获自由。
十日之期转瞬即至。
这些天王盼盼倒也没闲着,将书架上的书翻了七七八八。
她本科时喜欢研究天体,有点儿现代天文学的基础,对于星宿分野、节气历法一类的东西,理解起来并不费力。
只是古代的天文观测掺杂了大量占星术和谶纬之学,这部分她实在提不起兴趣,只能硬着头皮死记硬背。
没想到来了古代,还需要死命卷学习,说好的靠山呢!
考试当天,天还没亮,仆从便来敲门。
王盼盼被领着出了院子,上了一辆青帷马车。车内备有一套崭新的衣裳,月白色的长袍,料子算不上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