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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踪我,还好是你,吓我一跳,我还以为是昨天放火的人。”
王盼盼心中大惊,昨夜那场火果然不是意外。
“你……知道是谁做的?”
吴桂花沉吟道:“不知道。昨晚就看到有个黑影在院墙外闪了一下,院里那堆柴就着了火。鬼鬼祟祟,肯定是那人放的火。”
王盼盼估摸着吴桂花后院院墙约莫有成年男子那么高,而吴桂花顶多一米六的个头,怎么能看到院墙外的黑影。而且若是有人故意纵火,一定会万分小心,怎么会恰巧被她看到。
诸多疑点暂且按在心头,王盼盼只字未提,只问:“财物有没有受损?”
吴桂花摆摆手:“火刚烧起来就扑灭了,没有损失。这事还多久了阿狗。对了,我见你昨天铺子关的早,怎么那么晚还没回去。”
王盼盼随便编了个幌子绕过去了,又继续问:“吴大娘,你那胭脂铺开得好好的,怎么突然要转让了。”
“生意不好做,本来就不怎么赚钱。”吴桂花拍了拍腿,“我都一把老骨头了,趁着现在还能动,好好逍遥几年。”
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,破门缝里有日光洒进来,王盼盼不动声色地四下扫了一眼。这间屋子不大,里面空荡荡的,除了墙上挂着一排农具外,连条破板凳都没有。
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王盼盼问。
“存放农具的屋子而已。”吴桂花闪烁其词。
王盼盼心道,这些农具还真精贵,需要专门留间屋子陈列。不过她也没多问,她这人向来知道话不能多说,事不能多问。
她本来也只是想确认吴桂花的人身安全,看到她全须全尾,还倍儿有精神,也就放心了。
至于人家是想继续开店,还是关门大吉,或是周游世界,那都是人家的私事,和她没什么关系。
吴桂花见她不说话,吭叽了几声,有些尴尬:“唉你看,这破屋子连把椅子都没有,我这……”
王盼盼本想多问句这屋子是谁的,后来想想又觉得没必要,也懒得问吴桂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。
她打断:“没关系,我本来也是瞎溜达,你忙你的,我先走了。”
“诶好。”吴桂花顿了顿,“那个……我晚上就离开京城了,你一个姑娘家,要多多保重,注意安全。”
“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