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盼盼忙跑过去帮忙:“你腿这样了能干活吗?”
“没问题。我欠了姐姐好多银子,怎么好意思在家等着白吃饭。”
就这样,王盼盼每天早出晚归,忙得像个陀螺,阿狗每日在家养伤看院,顺便洗衣做饭,日子倒也过得恬淡充实。
在阿狗拆掉夹板的这一日,王盼盼的占卜算卦小摊终于变成了小店,就开在吴大娘的胭脂铺隔壁。
而王仙女堪比半仙的精准卜卦技艺传遍了京城内外,找她算命的人越来越多,甚至有人已经预约到了半年之后。
打烊后,王盼盼回到城郊,刚拐到家门前那条小道时,就见一道高挑身影立在树边,手中还提着灯笼,远远就冲她喊:“姐姐,你回来了!”
王盼盼快走了几步,那道影子也一瘸一拐的朝她走过来。
“怎么不用拐杖了?”
“骨头早就长好了。”阿狗举着灯笼,两人并排往回走,“姐姐,你最近好忙啊,回来得越来越晚。”
王盼盼胡乱应了一声,想着得赶紧给她的小店招一批员工,不然迟早得累死。
阿狗见她不说话,也跟着沉默了一路,进了院子才吭吭唧唧地道:“姐姐,我的伤也养好了,就想先和你道个别,我打算后天一早就去翎城了……”
“你要走了?”王盼盼猛地回过神,她知道阿狗迟早要走,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。
“嗯,谢谢姐姐这一个多月来的照顾和收留,我赚了钱就回来还你。”
“哦。”胸口堵得有些难受,眼睛也酸得要命,却找不到合适的出口宣泄。王盼盼觉得自己很丢人,在这个地方太孤单太久,竟对阿狗生出了莫名其妙的依赖。
她不想被阿狗看出来,转身回了房间,连晚饭也没吃。
第二日,王盼盼和平常一样安静地吃过阿狗准备的早餐,去了朱雀大街的店铺,只字未提昨晚的事。
明日阿狗就要走了,去翎城,然后再回来还钱。
还会回来的,又不是见不上了!
王盼盼摇摇头,把注意力集中到桌对面的人身上。
快打烊时,从外边挤进几个人,反手就把店铺门关上了。
王盼盼抬头看了一眼,几个家仆打扮的人抱着胳膊站成一排,模样十分不好惹。
“几位可有预约?”王盼盼勉强挤了个笑,她只想好好赚钱,并不想惹麻烦。
带头的人一扬下巴,鼻腔里“嗤”了一声:“我家老爷想见的人还要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