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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来再给口饭吃,都是看在你那张脸的面子上了,她可不想惹上别的麻烦,便端了托盘站了起来:“你既无大碍,天色也不早了,我就不多留你了,以后有空再来玩。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,阿狗自然明白什么意思,忙跟着站起来:“叨扰多时,我也该走了,多谢。”
王盼盼点点头:“出去顺手帮我把院门拉上。”
阿狗跛着脚没走两步,朝旁边一歪,整个人摔到了地上。
还真是柔弱不能自理,王盼盼叹了口气,拿着油灯走了过去:“怎么了这是,脚还是不能走么?”
油灯昏暗,方才一直放在小桌上,王盼盼没有注意到他的脚,只觉得他脸色白得吓人。这时拿灯靠近,才发现他左腿处隐隐有血渗出,隔着裤子都能看出小腿骨以常人所不能的形状弯曲着。
阿狗咬着牙,泪珠在眼眶盈盈打转:“姐姐,我实在是……走不了了。”
王盼盼自认倒霉:“腿怎么回事?说实话,不然就把你丢出去。”
“别别,我说。”阿狗此刻似乎疼得厉害,连着声音都有些发颤,“我晚上去了趟香山,回来的时候不小心踩了捕兽夹。”
香山在京城外二十里处,这阿狗好端端去那里做什么?
王盼盼轻挑了下眉,没顺着这话问下去,只是说:“既然中了捕兽夹,你是怎么挣脱的?又是怎么回来的?”
“猎人就在附近,还以为有猎物踩中,结果发现是我,骂骂咧咧了好一通。也许害怕闹出人命,他便将我放了。”阿狗抽了口气,“他把我带到城郊,随手丢到了这里。”
“那为何开始不说实话!”
“我伤成这样,别人看到只会害怕,大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