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铁轨旁,十个手指的指甲缝里全是黑泥,手掌因为用力过度肿了一圈。 老乡们就地坐在泥坑边上,抽着武警战士散过来的旱烟,看着那列白色的专列缓缓启动,稳稳驶过他们刚挖出来的通道。 “这铁疙瘩,真白净啊。” 一个年轻的村民抹了一把脸上的泥,咧着嘴憨笑。 “那可是要上天的东西,金贵着呢。” 老支书揉着胳膊道。 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