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事都依着我,但是你自己就不重要么?你这么躺着我就不难受么?” “我把忍冬请回来了,这一次你不许与我争辩,只要你能好好的,不管即将会面临什么,我都不在乎。” 说到这里,白明微叹了一口气: “重渊,我总与你说,人与人之间是相互的,你怎么就是不明白的?怎么就不明白呢?”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,萧重渊也没有反应,就那么静静地躺在床上。 她握着萧重渊的手,轻轻把脸颊贴上去。 她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看着萧重渊,生怕看漏了半点细节。 末了,她哽着声说:“倘若我的安危需要你的性命来换,你叫我怎么独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