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己身上熟睡的萧重渊,一时心如刀绞,就像千军万马碾过那般疼痛。
    从零的表述中,她不难听出,兴许重渊他们早已对忍冬的身份有所怀疑。
    所以向来果断的零,在提及忍冬时,遣词用句不由带着不明显的维护之意。
    在明知忍冬与护国大将军裴铮可能有关系,并且后续治疗必须忍冬施针的情况下,重渊还是选择把忍冬另做安置。
    不管在作出这个决定时,重渊有着怎样的考量。
    但顾忌到她,必定是主因。
    这个傻子,为了她总是豁出性命在所不惜。
    看到叱咤风云的摄政王,如今却虚弱地靠在自己的身上。
    她如何能不心疼?
    怎能不心疼?
    简直要心疼死了!
    为了回应这份情谊,她又岂能自私自利,不把重渊的健康安危放到最主要的位置?
    所以把忍冬带至京中暂且安置,是她当机立断的结果。
    就在这时,萧重渊的一个动静,打断了她的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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