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说话，空气凝固了。
吸星大法还在持续。心脏缩到一半大小，表面皮膜皱起，像手掌在水里泡了一天。
血管瘪下去，如枯藤贴在旧墙上。
崔浩手指微握，更多能量被抽走，直到心脏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，像枯叶被踩碎——整颗心脏塌成了一张灰白色的皮。
崔浩松手，干瘪的心脏落在地上，碎成数片。
“骆师姐。”崔浩看向骆清，语气平静，“吸星大法原本便是用来吸收异兽精血的。魔修拿它吸人，是路子走歪了。”
骆清看着夫君，沉默了片刻，轻轻点了下头。
崔浩转向李诗。
李诗叹道：“你吓到我的了。”
崔浩微微一笑。
“浩哥。”苏芸的声音有些紧，“有副作用吗？”
“炼化外来能量很痛。次数多了，人的五官会拧在一起，变得人不人鬼不鬼。”
“不炼化呢？”
“不用罡气便没事。一旦动用，经脉里像有钢针在滚。”
苏芸五官一拧，光是想就痛不欲生，更别说亲身尝试。
“你们处理后面的事。我去巢穴看看，晚上若赶不回来，不必担心。”
四人答应。
——
傍晚，崔浩带着两根火把第三次来到绿皮兽巢穴。
急着过来，一是怕宝贝被人捷足先登，二是好奇它们的眼睛为什么生在腋窝里。
在入口观察半个时辰，没有异常，崔浩离开藏身处，轻手轻脚入洞。
洞内腥臭味刺鼻。
洞道向下倾斜，比想象中宽，能并排走两头成年绿皮兽，洞壁被磨得光滑。
走了十余步，走进一个巨大空间，比一般宗门的大殿还大。
有微风流动，有硫磺气息，空气干燥，像是地下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。
小心戒备着，崔浩在大殿另一侧找到一条较小的通道，仅容一人通过。
走了约千步，通道开始拐弯——缓慢的弧线，像螺纹往地底旋。
每旋一圈，温度就高一截，硫磺味越来越浓。
石壁变了。不是天然岩石，是凿出来的。
凿痕很旧，像是有千年历史。
通道到头了。
崔浩站在出口边缘，手中的火把忽然显得多余——眼前一片明亮。
这是一个比外面大殿更巨大的地下空间。
穹顶二十多丈高。
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