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长青说出实情，“谢三。”
“谢三？”周角愣了一下，“那是谁？”
“谢三当时站在我的最右手边。”
“那个看着像是书生的透明人？”
孙长青点头，“是他。”
“老孙，你确定？”周角沉默了几息，“那小子怎么突然就……”
“顿悟。今早刚成。在我面前演示了一遍，货真价实的极境剑法。”
话到这里，孙长青直问：“老周，你不会是想赖账吧？”
周角深吸一口气，站起身。
“等着。”
片刻后，周角手里多了一个巴掌大的木盒。
放在石桌上，推到孙长青面前。
孙长青打开，里面躺着一块拳头大的金属，通体暗金色，隐隐有流光闪动。
正是可破罡气的——玄铁精金。
孙长青笑了，把木盒收进怀里。
周角心肝疼。
“可惜修为弱了些，”孙长青叹道，“否则我一定助他获得通关文碟。”
提到‘通关文碟’，周角心情反而平静了下来。
在他认为，无论天门山，还是秀鸣山、朝阳山，弟子获得通关文碟的可能性很低。
——
当天稍晚，同在兴凯山脉上的朝阳山，西院。
葛东正在内院的一棵桃树下，修理他的黑色大胡子。
一个弟子小跑进来，“师父，天门山养剑阁的谢三，剑术踏入了极境。”
葛东手上动作顿住，停止修理胡须，眼神慢慢变得锋利起来，问：“谢三是谁？什么修为？之前为什么没听过？”
“谢三加入天门山不到三个月，化劲中期修为。入宗后管理狗舍，通过内部比试被孙长青看重。”
葛东放下剪刀，伸手摘了一片叶子，碾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