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养过狗吗?”
“对,以前有条流浪狗特别黏人,我不得不收养了几天。”
“哐!”
周珩将喝完的啤酒瓶一捏,投进垃圾桶里。
旁边的几个男生见状,也拿起吃完的签子和空瓶做出投篮的姿势,玩了起来。
“阿玉,我们这氛围不错吧,我看你一直在笑。”
“是很不错,而且我这人,天生就爱笑。”
沈疏知道,周珩这话是说给她听的,表示对她“养狗”话题的抗议。
“阿玉,你是做什么的呀?”不知是谁问了句。
“之前做了点生意,但是不怎么顺利。”
“什么生意?”陈宇问。
“跟车子相关的。”
孙敏冲沈疏眨眨眼,小声问:“他做生意这么大的?还需要借住你家?”
紧接着,周珩就说了句:“车模型玩具之类的,但是没做起来。”
孙敏讪笑,沈疏也免得费劲编点什么。
只是,台子都搭好了,周珩竟然不吹不擂?
沈疏狐疑地扭头看他,却对上他的眼睛。
周珩轻快地笑,透着闲适,彷佛在说:我把穷鬼人设贯彻得不错吧?
沈疏了然,怪不得周珩自称“阿玉”,原来是不想别人上网搜。
张扬的作派也有收敛的一天。
“做生意是不容易。”陈宇感慨完,话锋一转,“阿玉,你要不要来我家住?”
沈疏僵硬地扭头,啊?
周珩和陈宇相邻坐在一起,聊天时看着彼此的眼睛,脸上都是礼貌的微笑,看似融洽。
周珩往椅背一靠,一手拿着酒杯,一手放在膝盖上一点,“这么突然的邀请?”
“我们和沈疏从初中就认识,她有朋友来,我们互相照顾是应该的。沈疏和她妹妹一起住,你一个男生不大方便,我家正好有空房间。”陈宇一套话说得滴水不漏。
周珩点点头,陈宇以为他同意了,正要说什么,就听到周珩说:“这样的话就不用了。”
他看向陈宇,笑意加深,却给人寒冷的威压感。
“我和沈疏大学打交道了四年,在她家住就跟在自己家住一样,连睡沙发也自在,就不动了。而且性别不同也没什么不方便的……”
周珩转眼,看向沈疏,眼里的寒意被夜风吹散,变成揶揄。
“因为沈疏是单身主义,我和她之间只是朋友,不会有什么。”他又看向陈宇,“还有,她在大学时就是公认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