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灼灼,眼里全是她的身影。
沈疏突然就平静下来了,不再想和他呛声。
她自然地说着话,语调里带着柔,“周珩。”
周珩有一瞬间愣神,目光又变得灼热,“嗯,我在。”
“我们以后都好好说话吧?我发现,我们好像也能平常地相处,不计前嫌,就如你说的,像普通朋友那样相处。”
周珩眼里的光一下子暗下来,笑意全无。
“不计前嫌?我们以前发生那么多,你就这么轻易地放下了?”
放下?她当然做不到,但至少能减少回望的次数。
“对,我们都放下,不要再纠结以前的事,好好相处吧。”
周珩本就肩宽,此时坐着,一双眼如墨般浓稠,整个人如同隐忍的野兽,伺机而动,不愿让出半步。
“我拒绝。沈疏,我不像你那么狠心,我做不到。”
意料之内的回答。
“那就不放下。”
周珩眨了下眼,眸里又有了细碎的光。
“就像是老板和员工那样,尽管心里对彼此不满,但是表面上还是能维持体面的相处。我们可以……”
“不可以。”
周珩端起桌子的饺子就走,“我才不给总是气人的人买吃的。”
走了几步,他又折回来,把饺子放回沈疏面前。
“算了,我不爱吃草。”
沈疏耸耸肩,继续把剩下的吃完,把盘子拿出去洗。
客厅里没有开灯。
周珩坐在沙发上,背对着她,郁闷的样子像一座沉默的小山。
又像……等着人哄的大型宠物。
沈疏很清楚周珩爱听怎样的话,所以不能说。
他们走到今天,就是她过去说了太多这样的话。
过去,妈妈在周珩家工作,有时候为了顾着她,也会带着她一起去。
为了不给妈妈添麻烦,她总是见人就说好话,表现得很温顺。
糟糕,她为什么又想起了以前的事?
心生烦闷,沈疏走出厨房,用眼神剜了周珩一眼。
正巧,周珩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,视线顺着她沾水的手,又爬上她的下颌,往上到她的眼睛。
两人对视。
两双眼睛都将心里的怨念暴露无遗。
一人执着,一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