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长老。这万魂血煞阵还需要三天才能完全成型。”旁边一个年轻修士恭敬地拱了手，“这下方的凡人蝼蚁已经死伤过半了，属下担心血气不够炼制您的本命法宝。”
老者轻抚着花白的胡须，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天晚上的菜谱。
“无妨。区区百万凡人蝼蚁罢了，就如同这地上的野草，割了一茬很快又会长出来。只要能炼成万魂幡助老夫突破大乘期瓶颈，就算再屠三座城又何妨？”
年轻修士立刻露出谄媚的笑容：“大长老说的是。能成为您法宝的一部分，是这些蝼蚁几辈子修来的福分。”
顾峥静静地看着光幕里的画面。
他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中。杯子里澄澈的茶水没有一丝波纹，但周围的空气却在一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平行时空的小皇帝朱元璋就站在顾峥旁边。他猛地打了个寒颤，只觉得一股冻彻骨髓的杀意瞬间笼罩了整个太和殿广场。
那是属于华夏镇国龙神的逆鳞之怒。
顾峥活了六百年。从大明朝的一条黑蛇熬成了如今的宇宙共主。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，也从来不标榜自己是个悲天悯人的大善人。
但他骨子里流着的是华夏的血。
在华夏的规矩里。能力越大，责任就越大。强者挥刀向更强者，那叫气节。强者拔刀向弱者，那叫畜生。
他守护了地球上的凡人六百年。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仗着自己多吸了几口灵气，就把同类当成猪狗一样随意宰割的修仙界垃圾。
“咔嚓。”
顾峥没有用力，但他手里那个由上等白玉烧制而成的茶杯，直接化作了一团细密的粉末。
滚烫的茶水混合着玉屑顺着他的指缝簌簌落下。
“蝼蚁？福分？”
顾峥低下头，黑金色的眼眸里翻滚着令人窒息的暴虐。他扯起嘴角冷笑了一声。
“修了几百年仙，修得连人味儿都没了。这帮老东西是不是在山洞里关久了，脑子里装的全是化粪池里的沼气？”
顾峥转过身，将手里的玉屑随手扬在风中。
他大步走向广场边缘。那里，秦始皇嬴政和汉高祖刘邦正坐在一张石桌前，悠哉游哉地楚河汉界下着象棋。韩信则靠在柱子上闭目养神。
“都别下了。”
顾峥一脚踢在石桌的桌腿上。石桌发出一声沉闷的震颤，上面的棋子顿时散落一地。
“哎哎哎！我这马上就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