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的震惊甚至比当初看到满天神佛全军覆没时还要来得猛烈。
“卧槽？”
顾峥忍不住爆了句粗口，嘴角疯狂抽搐。
林青雨见他这副见鬼的表情，更加疑惑了。
“顾峥，这发光的圆球是个什么东西？看着好像坏掉的无人机核心。”
她伸出手想去碰一下那个光团。
顾峥一把拉住她的手，将她挡在身后。
“别乱碰。这玩意儿可不是什么无人机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。
“这特么是当年在大明朝把我骗上贼船的那个破系统啊！”
此话一出，林青雨也愣住了。
她当然听顾峥提起过自己穿越的秘密。
也知道顾峥当年是一条靠着“国运香火系统”才一步步蜕变成五爪金龙的小黑蛇。
但顾峥不是说，那个系统早就崩溃消失了吗？
顾峥看着那个还在发出“滋啦滋滋”杂音的蓝色光团，尘封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。
六百年前。
大明洪武元年。
就是这个冷冰冰的机械声音，在他还是一条连饭都吃不饱的小泥鳅时，强行绑定了他。
【叮！国运香火系统已激活。】
【宿主绑定大明国运，一荣俱荣，一损俱损。】
那时候的系统，高冷得像个莫得感情的包工头。
天天催着他去收集老百姓的香火，逼着他帮朱元璋稳固江山。
一人一系统，在那几百年的岁月里也算得上是相依为命的老搭档。
只可惜，这老搭档的算力实在太拉胯了。
顾峥清楚地记得。
几个月前，他在仙界废墟里为了对付那个恶心的高维古神。
强行吞噬了对方那庞大到无法计算的混乱本源。
当时系统面板直接弹出了满屏的红色警告。
算力严重溢出，系统濒临爆炸。
为了保命，也为了完成最终的“烛龙九变”进化。
顾峥不得不快刀斩乱麻，强行切断了与系统灵魂绑定的链接。
当时他只听见识海里“砰”的一声脆响。
系统面板炸成了漫天光雨。
顾峥一直以为，这老伙计在那场狂暴的能量核聚变中，已经彻底灰飞烟灭了。
没想到它命这么硬。
系统核心不仅没碎，反而顺着当时错乱的空间乱流，一路漂泊流落到了这片银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