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甲又长又黑,上面还沾满了几千年前的防腐香料和暗黄色的沙砾。
“怎么着?睡落枕了需要搭把手?”
顾峥不仅没躲,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往下凑了凑。
那只干枯的手爪猛地用力,伴随着“咔咔”的骨骼极度缺水摩擦的渗人声响。
一个浑身缠满泛黄亚麻布的怪物,从纯金棺椁里直挺挺地坐了起来。
空洞的眼窝里没有眼珠,只燃着两团幽绿的森冷鬼火。
它张开干瘪得如同风干橘子皮的嘴巴,对着顾峥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嘶吼。
“吼——!”
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尸臭味,混合着地下刺鼻的防腐剂气味,瞬间犹如实质般喷了顾峥一脸。
顾峥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瞬间凝固了。
他下意识地倒退了三大步,一连退出好几米远,用手在鼻子前面疯狂扇风。
“卧槽!你特么几千年没刷过牙了?”
“这口气比生化武器还毒!老子昨天的隔夜饭都要被你给熏吐出来了!”
就在顾峥极度嫌弃的时候,周遭的异变突生。
“轰!轰!轰!”
这只法老的复苏就像是发出了某种古老的集结信号。
周围那些倒塌的巨石缝隙里,黄沙开始剧烈地翻滚沸腾。
一口接一口的石棺和金棺,像雨后春笋般从地底接二连三地破土而出!
领头的那个法老高举权杖,干瘪的喉咙里吐出一串晦涩难懂、宛如咒语般的古埃及语。
狂风骤起,天地变色。
地上的黄沙像是有生命一般,迅速汇聚成漫天接地的沙尘暴,化作无数张狰狞的沙鬼脸庞,朝着顾峥疯狂席卷而来。
德拉库拉在下面看得头皮发麻,吓得赶紧用燕尾服的袖子捂住鼻子。
“主人!他在摇人!”
“他说您亵渎了神圣的安息之地,历代法老的怒火将把您撕成碎片,要把您的灵魂永镇冥界地狱!”
白虎萝莉捂着鼻子在旁边连连干呕,连最爱吃的薯片都掉在了地上。
“大个子!好臭啊!这比刚才那只大狗还要臭一百倍!”
“这帮骨头架子是不是掉进化粪池里腌过了才捞出来的啊!”
顾峥站在原地,看着那些迈着僵硬步伐、带着漫天沙暴冲过来的木乃伊大军,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“川”字。
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