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被无情地单方面掐断。
盲音在空旷的京城外环路边回荡,听起来格外刺耳。
顾峥随手将那个特制的黑色手机揣回风衣兜里。
“咔嚓。”
由于心里憋着火,手指微微用力,手机的防弹外壳竟然发出了一丝不堪重负的碎裂声。
他脸上的那一丝慵懒,瞬间荡然无存。
取而代之的,是如同万载玄冰般的冷酷。
顾峥静静地站在原地。
双手插兜,一动不动。
但以他为中心,方圆百米内的气压,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下降。
原本还在路边草丛里蹦跶的秋虫,瞬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。
死寂一片。
路边绿化带里的几棵大树,树叶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黄。
表面甚至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。
这是实质化的杀气!
是独属于那头覆海黑蛟的顶级掠食者威压!
“大哥,咋了?”
旁边那头体型堪比重型坦克的巨型大熊猫,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它可是蚩尤坐骑的血脉。
但此刻,面对顾峥身上散发出的这股煞气,它依然觉得心惊肉跳,连嘴里的竹子都不香了。
胖子停下了剔牙的爪子。
它有些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圆滚滚的屁股,凑了过来。
“是不是那帮两脚兽又不长眼,惹你生气了?”
大熊猫瓮声瓮气地用神念传音。
它那两只黑眼圈里的目光,瞬间变得凶残起来,露出了锋利的獠牙。
“你指个道!”
“胖爷我这就去一巴掌拍碎他们!”
顾峥转过头。
金色的竖瞳在夜色中划过一道令人心悸的流光。
他冷笑了一声。
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的弧度。
“惹我?”
“岂止是惹我。”
“人家这是踩着门板,在往咱们的脸上吐唾沫呢。”
顾峥的脑海里,还在回放着刚才赵国邦在电话里那种近乎绝望和暴怒的嘶吼。
东瀛,阴阳师总会。
那帮平日里躲在地下像老鼠一样的神棍,这次是真的急眼了。
靖国神社被一脚踏平,连地基都给踩进了地幔里,这事儿根本瞒不住。
整个东瀛右翼和神道教的信仰,可以说是在一夜之间崩塌了。
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