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这里却上演着一出“美女与野兽”的追逐大戏——只不过,是被追的那方觉得自己像野兽,追人的那位才是真要命的猎人。
“别追了!大姐!我不就吃你个虫子吗?至于追过三座山头吗?”
顾峥单手插兜,脚下生风,走得看似不快,却每一步都能跨出丈许。他无奈地回头,看着身后那个像个紫色大蝴蝶一样紧追不舍的苗疆少女。
Chi Meng身上的银饰随着奔跑“叮当”乱响,清脆得像是催命的铃声。她气喘吁吁,脸颊绯红,手里还攥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随手折来的竹条,指着顾峥的后背大喊:
“站住!你个负心汉!吃干抹净就想跑?”
“什么叫吃干抹净?”
顾峥猛地停下脚步,转身靠在一棵古松上,一脸的荒唐:
“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讲。我吃的是虫子,又不是你!怎么就负心了?”
Chi Meng没刹住车,差点撞进顾峥怀里。她急忙顿住脚,扬起那张精致却带着野性的小脸,理直气壮地瞪着顾峥:
“大金是我的本命蛊!是我们苗寨圣女的伴生灵物!姥姥说了,本命蛊就是我的另一半灵魂。你把它吃了,它就在你肚子里,你现在的血肉里有我的灵气!”
她上前一步,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:
“这就是‘血脉交融’!按照我们寨子的规矩,你既然没被毒死,那就是老天爷给我选的男人!是我的情劫!”
“噗——”
顾峥感觉自己要吐血了。
这逻辑,简直比高数题还难解。
“合着我消化不良还得赖你?”
顾峥揉了揉太阳穴,觉得脑仁疼。他活了几百年,被太后追杀过,被女明星围堵过,但被一个苗疆少女拿着“虫子”逼婚,这还是大姑娘上轿——头一回。
“小丫头,你听我说。”
顾峥叹了口气,试图用现代人的思维跟她讲道理:
“这都2025年了,咱得讲科学,讲法律。感情这东西得两情相悦,不能搞封建迷信那一套。再说了……”
他上下打量了一眼Chi Meng,坏笑道:
“我有家室了。家里红旗不倒,外面彩旗飘飘虽然刺激,但我怕家里那位把你给炖了。她可是连吸血鬼都敢拿拖鞋抽的主儿。”
本以为这话能把小姑娘吓退。
谁知Chi Meng