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太荒谬了。
这简直就是让孙悟空去当如来佛祖,让黄鼠狼去给鸡拜年——这不仅仅是不安好心,这是要把道门的根基都给刨了啊!
“真君此言差矣。”
老天师摇了摇头,不仅没觉得不妥,反而一脸的高深莫测:
“大道三千,殊途同归。真君虽是异类修成,但一身正气,护国几百年,功德无量。”
“再说了,您身上的龙气,乃是至阳至刚之物,正好克制天下邪祟。这天师之位,舍您其谁?”
“我不干!”
顾峥拒绝得干脆利落,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。
他一屁股坐回石凳上,翘起二郎腿,一副“死猪不怕开水烫”的架势:
“我这人懒散惯了。每天睡睡觉,喝喝可乐,刷刷手机,那才是我的生活。”
“让我天天穿着这身笨重的道袍,坐在大殿里被人当泥菩萨拜?还得给你们管那些鸡毛蒜皮的破事?”
“杀了我吧。”
顾峥撇了撇嘴,指了指旁边正在跟阿七抢饼干吃的林青雨:
“而且我有家室……咳,我有饲养员了。道士不是不能结婚吗?你这是想让我打光棍?”
(正一派其实可以结婚,但顾峥显然是在胡搅蛮缠。)
老天师被噎了一下。
他看着顾峥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知道这事儿大概是没戏了。
“唉……”
老道士长叹一声,整个人仿佛瞬间佝偻了几分:
“真君若是不愿,老道也不敢强求。只是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:
“既然天师当不成,那这罗天大醮的裁判,您总得当吧?”
“这次大醮,鱼龙混杂。全性那帮妖人一直盯着咱们,若是没有您这尊大佛镇着,老道我心里不踏实啊。”
顾峥瞥了他一眼。
合着在这儿等着我呢?
先提个不可能答应的要求,然后再退而求其次?
这招“拆屋效应”,玩得挺溜啊。
“行吧。”
顾峥抓了一把瓜子,一边磕一边说道:
“裁判就裁判。反正来都来了,我也想看看现在的年轻人都有什么本事。”
“不过丑话说在前头。”
顾峥竖起一根手指:
“我只负责看戏,顺便镇场子。只要没人拆你的天师府,我就不动手。要是那些小辈打架,你也别指望我去拉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