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拉库拉下意识地想要拒绝,脖子梗得硬邦邦的:
“士可杀不可辱!我是高贵的血族,我的手是用来握酒杯和权杖的,绝不是用来拿扫把的!”
“哦?是吗?”
顾峥也不生气,只是微微一笑。
他伸出右手,指尖“腾”地一下,窜起一苗幽蓝色的火焰。
那是刚才没喷完的龙息余火。
顾峥把玩着那团火苗,眼神温柔得像是在看情人,语气却冷得像冰:
“那你选吧。”
“是当个勤劳的保洁员,还是……我现在就把你烤成蝙蝠干,拿回去泡酒?”
“滋啦—”
火苗跳动,空气瞬间变得灼热。
德拉库拉看着那团恐怖的火焰,刚才被“辣椒水”洗脸的痛苦记忆瞬间涌上心头,脸皮都开始幻痛。
什么尊严,什么贵族,在死亡面前统统都是狗屁!
“我干!我干!”
德拉库拉“噗通”一声再次跪下,磕头如捣蒜,语速快得像是烫了嘴:
“大佬别烧!我最喜欢做家务了!我在古堡里经常自己擦棺材!真的!我擦得可亮了!”
“我会洗衣服!我会做饭!我不吃不喝不要工资,只要您给我留个住的地方就行!”
顾峥满意地收起火苗,点了点头。
“这就对了嘛,劳动最光荣。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德拉库拉的肩膀,差点把这位亲王拍趴下:
“既然入职了,那就得有个像样的名字。德拉库拉太长了,拗口。”
顾峥想了想,随口说道:
“以后你就叫…小拉吧。”
“小…小拉?”
德拉库拉嘴角抽搐。这名字听着怎么跟条狗似的?
“怎么?不喜欢?”顾峥眼神一横。
“喜欢!太喜欢了!这名字充满了东方的禅意!”
德拉库拉含泪点头,心里却在流血。
伟大的该隐始祖啊,您的子孙给您丢人了。
“行了,别嚎了。”
顾峥看了看一片狼藉的休息室,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有点皱的西装:
“收拾收拾,跟我走。今晚还有个局没散呢,带你去认认门。”
德拉库拉赶紧从地上爬起来。
他毕竟是有底子的,虽然受了伤,但恢复能力极强。只见他身上黑气一闪,那身破破烂烂的燕尾服瞬间恢复如初,脸上的红肿和泪痕也消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