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峥耸了耸肩,一脸的理所当然:
“熟能生巧罢了。当年我在大明宫里抓苍蝇的时候,练出来的。”
抓……抓苍蝇?
叶红鱼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一次受到了冲击。
用抓子弹的手法去抓苍蝇?
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干出来的事儿?
“行了,别发呆了。”
顾峥指了指地上那个已经吓得快要失禁的威廉·赵:
“人给你留下了,带回去好好审审。这家伙身上带着教廷的味道,肚子里应该有不少货。”
叶红鱼深吸一口气,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。
她走到威廉·赵面前,一把揪住他的领子,像提死狗一样把他提了起来。
“你可以啊,敢在老娘面前玩无间道?还敢动枪?”
“啪!”
她反手就是一耳光,抽得威廉·赵眼冒金星:
“带走!回局里!老娘要让你知道知道,什么叫满清十大酷刑!”
一场惊心动魄的暗杀,就这样以一种极其荒诞的方式落幕了。
749局的后勤人员迅速进场洗地,封锁消息,处理现场。
当晚。
京城一家老字号的火锅店里,热气腾腾。
顾峥坐在主位上,面前摆着一大盘刚涮好的毛肚。
叶红鱼坐在他对面,已经换下了那身战斗服,穿了件普通的T恤。
但她的状态明显不太对劲。
她面前摆着三四个空的二锅头瓶子,脸红得像个猴屁股,眼神迷离,正举着酒杯,大舌头啷叽地冲着顾峥嚷嚷。
“哥!你是我亲哥!”
叶红鱼“咣”的一声把酒杯砸在桌子上,酒水洒了一手:
“今天……嗝!今天那一下子,太帅了!真的太帅了!”
“我叶红鱼这辈子没服过谁!连我们局长我都没服过!但我今天服了!”
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绕过桌子,一把抱住顾峥的肩膀,满嘴的酒气:
“你说!这就是功夫?我也要学!你教我好不好?”
顾峥嫌弃地推了推她:
“起开,一身酒味。这功夫你学不来,得练童子功。”
“我不信!我天赋异禀!”
叶红鱼借着酒劲儿,开始撒泼。
她死死拽着顾峥的袖子,眼圈突然红了,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:
“你知道吗?那混蛋拿枪指着你的时候,我都要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