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底下一片叫好声,掌声雷动。
顾峥气笑了。
好家伙,这不仅是碰瓷,这是赤裸裸的侵权啊!
冒充我也就算了,关键是你这形象……也太跌份了吧?
我顾峥什么时候说话是“哇呀呀”的?那是唱戏的花脸!还有你那把破刀,锈得都快掉渣了,也好意思说是我的兵器?
“不行,这锅我不背。”
顾峥看着那个还在自我陶醉、在那儿摆造型的大师兄,心里那股子恶作剧的劲儿又上来了。
既然你非说我上身了,那我要是不给你点反应,岂不是显得我很不灵?
“系统,还有多少能量?”
【叮!能量告急,不足以显化真身,仅能通过气流操控微小物体。】
“够了。”
顾峥瞄准了大师兄脑门上贴着的那张黄色的镇鬼符。
那符纸是用浆糊粘在脑门上的,随着大师兄摇头晃脑的动作,本来就已经有点摇摇欲坠。
“给我……起!”
顾峥屏气凝神,调动起这大殿里最后一丝流动的微风,对着那张符纸轻轻一吹。
“呼——”
风很轻,也没什么杀伤力。
但这股风的角度极其刁钻,正好钻进了符纸的缝隙里。
大师兄正跳到兴头上,刚摆了个“金鸡独立”的造型,准备来个亮相。突然,他感觉脑门上一凉。
那张原本用来“镇压神力、防止走火入魔”的黄符,竟然被风吹得翻了起来。
更巧的是,那浆糊还没干透,黏性极强。
符纸这一翻,不偏不倚,正好啪的一声,严严实实地糊住了大师兄的双眼!
世界瞬间一片漆黑。
“哎?哎?谁把灯关了?”
大师兄眼前一黑,顿时慌了神。他此时正单腿站立,重心本来就不稳,这一慌,脚下一滑,整个人便失去了平衡。
“哎哟卧槽!”
他在原地转了三个圈,手里的九环大刀脱手飞出,“当啷”一声砸碎了旁边的花瓶。
紧接着,他就像是个喝醉了的陀螺,踉踉跄跄地往前冲去。
而在他正前方三步远的地方,就是那根需要三人合抱的金丝楠木大柱子。
“咚——!!!”
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,在大殿里回荡。
那动静,听着都让人觉得脑壳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