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紧的,死死地,仿佛要把自己融进那个手炉里。
“翠花!是你吗翠花!我找你找得好苦啊!”
他端着碗,勺子里的汤洒了一地都不知道。
“这……这是咋了?烧坏脑子了?”
朱棣转头看向正在添炭的阿茹娜,一脸懵逼:“他这是在干啥?那是我的手炉啊,他咋跟抱媳妇似的?”
阿茹娜嘴角抽搐了两下,强忍着笑意,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那条正在对个手炉发情的蠢蛇。
“或许,他是觉得那个手炉长得眉清目秀?”
“眉清目秀?”
朱棣低头看了看那个圆不隆冬的铜炉子,再看看顾峥那副沉醉的表情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“这口味……还真是独特啊。”
顾峥可不管别人怎么看。
他现在感觉自己到达了蛇生的巅峰。怀里这个“美女”不仅身材丰满(圆),而且热情似火(烫),简直就是完美的伴侣。
他越缠越紧,甚至还要张开嘴,试图给这“美女”来个定情之吻。
“滋啦——”
舌尖碰到了滚烫的铜壁。
“嗷!!!”
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在顾峥脑海里炸响。
那种钻心的烫瞬间驱散了所有的幻觉。顾峥猛地松开手炉,整条蛇像弹簧一样蹦了起来,在空中翻滚了三圈,最后“啪叽”一声掉在熊皮褥子上,疯狂地吐着信子散热。
疼!太特么疼了!
这哪是翠花,这是烙铁啊!
“醒了醒了!终于活过来了!”
朱棣见状大喜,赶紧扑过去,也不管顾峥还在那儿打滚,一把将他抱住:“吓死我了!我还以为你要变冰棍了!”
顾峥还在那儿斯哈斯哈地吐着热气,一脸幽怨地看着那个罪魁祸首——手炉。
丢人。
太丢人了。
堂堂护国真君,差点跟个炉子拜了堂,这要是传回南京,蓝玉那小子能笑话他一辈子。
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朱棣看着顾峥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,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只要蛇还活着,那就是万幸。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长出了一口气:
“玄机你放心,我已经让人去改建暖阁了,保证以后让你四季如春,绝不再受这罪!”
顾峥有气无力地摆了摆尾巴。
算你小子有良心。不过这北平的天气确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