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是生活啊。”
顾峥心里美滋滋的。
有个美女刺客当丫鬟,不仅养眼,而且因为她有把柄在自己手里(脸和命),用起来比谁都顺手。
最重要的是,这阿茹娜会武功,以后出门带着,既能当保镖,又能当坐骑……咳咳,是搬运工,简直是居家旅行必备良品。
接下来的几天,东宫的小太监们发现了一件怪事。
真君大人的殿里多了一个总是蒙着面纱、眼神凶狠的宫女。这宫女干活极其麻利,无论是烤肉、刷背还是打扫卫生,那效率高得吓人。
就是每次看到真君大人的时候,那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,像是想杀人,又像是怕得要死。
日子就这样在顾峥的“腐败”生活中一天天过去。
马皇后的身体在龙血的滋养下彻底痊愈,甚至比以前还硬朗了不少;胡惟庸案的余波还在朝堂上震荡,朱元璋忙着清洗异己,整顿吏治;朱标则忙着处理政务,偶尔来看看顾峥,顺便吸两口欧气。
顾峥觉得,这种吃了睡、睡了被刷背、醒了逗丫鬟的日子,简直是神仙不换。
直到这一天黄昏。
顾峥正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,享受着阿茹娜剥好的葡萄,院门突然被人风风火火地撞开了。
“玄机!玄机!”
未见其人,先闻其声。
朱棣像一阵旋风似的冲了进来,脸上洋溢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和狂喜,连规矩都顾不上了,直接扑到了顾峥的躺椅旁。
“圣旨下来了!圣旨下来了!”
少年手里紧紧攥着一卷明黄色的卷轴,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:
“父皇封我为燕王!藩地就在北平!就在北平啊!”
顾峥懒洋洋地抬起眼皮,看了一眼兴奋得手舞足蹈的朱棣,心里倒是没多少波澜。
这不废话吗?
你是燕王朱棣,你不去北平难道去海南度假?这都是历史书上写好的剧本。
“嘶?”(所以呢?你要去那苦寒之地吃沙子了,这么高兴?)
顾峥吐掉嘴里的葡萄皮,有些不解这小子的兴奋点。
北平现在可不是后世的首都,那是抗元的第一线,天寒地冻,风沙漫天,哪有南京这就温柔乡舒服?
“你不懂!”
朱棣一把抓住顾峥的尾巴,激动得语无伦次:
“那是北平!是元大都!那是离漠北最近的地方!只要到了那里,我就能练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