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愣住了。
徐达也愣住了。
“这……”
朱元璋指着地上的刘伯温,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转为错愕,最后变成了一种极其古怪的神色,他扭头看向徐达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:
“天德啊,你瞧瞧,伯温这是在练什么新功夫?这一招‘平沙落雁式’,练得倒是颇有火候啊。”
徐达嘴角抽搐了两下,他是个实诚人,憋了半天,指着刘伯温脸上那滩还没干透的水渍,瓮声瓮气地说道:
“上位,俺看这不像练功……倒像是被人滋了一脸童子尿,滑倒了。”
刘伯温听到这话,气得一口气没上来,两腿一蹬,这次是真的晕过去了。
朱标赶紧上前行礼,一脸苦笑地解释道:
“父皇,徐叔叔,这事儿……说来话长。”
他指了指桌上正歪着脑袋装可爱的顾峥:
“刚才诚意伯非说玄机是妖孽,要斩了它。结果……技不如人,被玄机给教训了。”
“啥?”
徐达眼睛一下子亮了,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盯着顾峥,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恐惧,反而透着一股子看到稀世珍宝的狂热:
“你是说,这小蛇把神机妙算的刘伯温给干趴下了?”
他几步走到桌前,那张大脸几乎贴到了顾峥的鼻子上,大笑道:
“好小子!够劲儿!俺老徐看谁都不顺眼,就看这刘老道整天神神叨叨的烦人。你这一口尿滋得好啊!滋出了俺多年的心声!”
顾峥嫌弃地往后缩了缩。
大哥,你这唾沫星子都快喷我脸上了。而且再说一遍,那不是尿!是高纯度的药酒!
朱元璋此时也反应过来了,看着晕倒的刘伯温,再看看一脸无辜的顾峥,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:
“哈哈哈!好!好一个玄机!”
他大步走过来,一把揽住朱标的肩膀,看着儿子那红润得有些异常的面色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
“标儿,咱看你今儿个气色不错啊?刚才在外面听见你说什么吸食精气,是怎么回事?”
朱标摸了摸眉心,那股温热感依旧还在。
“父皇,刚才玄机确实吸了儿臣几口龙气,但随后便吐出一股金光反哺于儿臣。如今儿臣只觉得浑身舒泰,往日的沉疴似乎都轻了不少。”
“果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