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知宁被他逗笑:“那是知道他只是回去玩两天罢了。”
王二狗忽然故作唉声叹气,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。
薛知宁轻轻晃了晃他的胳膊:“你又在唱哪一出?”
“既然你也觉得小溪适合当老师,那咱们夫妻俩就得一起劝劝岳父和周叔。这事你可得放在心上,不然等小溪真入了伍,日后有她给老田撑腰,我以后还怎么拿捏老田?实在不行,我干脆先回趟老家,多捉弄捉弄老田,免得以后没了机会。”
薛知宁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心里清楚这人只是故意逗自己开心。“我心里同样舍不得孩子,但最终决定权还是在小溪手上,我做不了这个主。也得问问老田的想法,小溪向来懂事,向来都听从她父亲的安排。”
王二狗摆了摆手,满不在意地说道:“田溪要是事事都听她老子的,那这事压根不用商量,我第一个就不赞同。只要我不同意,老田纵有再多想法,也不敢多说半个字。”
薛知宁一脸鄙夷地看着他。这话倒也不假,平日里拌嘴吵架,老田性子倔,就算辩不过也要硬顶上,可但凡遇上大事,向来都会听从王二狗的主意。她之所以这般神色,纯粹是看不惯王二狗这副洋洋得意、欠揍的模样。
“对了,过两天咱们一家人也要回一趟老宅。”到不是王二狗不给面子,主要那些老兵总是给自己灌酒。
王二狗连忙摇头拒绝:“我不去。虽说强子那小子没良心,有了媳妇就忘了姑父,但我相信我徒弟绝不会嫁人之后就忘了师门。咱们何必特意回去,让他们一家人重新熟识一遍?”
说着,王二狗挺起胸膛,故作姿态。
“到时候怕是小舅子还要挨个介绍:强子,这是你姑姑,这是你姑父。”
薛知宁抬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大腿:“净说些不着边际的胡话。是爸的意思,想让你回去多认认家里的亲戚还有他的那些老部下。来喜、来顺几人,也都要一同回去。”
王二狗点燃一根香烟,咂了咂嘴:“我怎么总觉得,老丈人这是把我和来喜、来顺当成猴子,带回老宅给他那些老朋友观赏取乐呢?”
薛知宁白了他一眼:“别胡乱瞎说。不过爸确实有心,想在老伙计们面前好好炫耀一番。那些叔伯家里的后辈,大多都是从军入伍,当研究员的却是寥寥无几。”
想起周解放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