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建国上下打量着满脸热切的薛冯诚,听得心头激荡,却又面露为难:“小薛,你这可是给我出难题了。你姐夫的本事我清楚,可他现在在你周伯伯手下任职,周老向来器重他,绝对舍不得放人。”
薛冯诚满脸讨好,恳切劝说:“叶大爷,您想想!若是能建成世界第一的钢铁厂,咱们华国大量钢材就不用依赖进口,还能出口创汇,直接跟资本主义国家抢占国际市场!这对国家是天大的好事!”
叶建国抽了一口烟,淡淡问道:“那你怎么确定,你姐夫不是在忽悠你?你也知道,你姐夫平时就爱逗你、收拾你,从没对你手下留情。”
薛冯诚嘴角狠狠一抽,合着全世界都知道自己姐夫总想着收拾自己。他无奈道:“叶大爷,换别人我肯定不信,但这是我姐夫!您可以说他心黑、嘴碎、爱损人,甚至说他缺德,可他的真本事,是实打实摆在那里的!”
他顿了顿笃定道:“而且我姐夫那人最是记仇又爱损人,他手里绝对握着顶尖的钢铁冶炼技术,只是不肯轻易教我。这次故意告诉我,就是笃定周伯伯不会放人,纯粹是想逗我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