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冯诚听得心潮澎湃,连忙问道:“这东西真有这么厉害?”
李卫民语气无比肯定:“那必须的!现在武钢正想办法引进这套技术,可您也知道,外国佬根本不给咱们核心技术。苏联淘汰的那条生产线,质量太差早就停产了,现在国内就武钢有一条勉强能用的生产线,年产量还低得可怜,咱们国家大部分还是靠进口。要是咱们二钢能搞定,别说国内市场,国际市场咱们都能分一杯羹!”
犹豫了一下,李卫民又连忙表态:“领导,咱们二钢可是您直管的下属单位,是市局的厂子,有好机会、好技术,您可一定要想着我们啊!”
“行了,我心里有数。年后你提前做好准备,到时候我带着我姐夫亲自过去。”
“哎!好嘞领导!对了……我能再问一句,手撕钢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吗?”
嘟嘟嘟——
电话被直接挂断了。
李卫民挠了挠头,满脸疑惑:“我跟钢铁打了一辈子交道,怎么就没听过手撕钢?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!”
与此同时,火车站。
王来砚被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小眼睛,使劲往出站口张望。
一看到王二金和王二妞的身影,小家伙立刻挣脱王二狗的手,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,奶声奶气地喊:“大伯!姑姑!”
王二金笑得满脸皱纹都舒展开了:“哎呦,我的大侄子还亲自来接我!”
王二妞伸手揉了揉小家伙冻得微红的小脸,对着薛知宁嗔怪道:“弟妹,天这么冷,就别带孩子出来遭罪了,你看小脸都冻青了,看着就让人心疼。”
薛知宁笑着回道:“我本来让他在家等着,这孩子不干,非要跟着来。还不是你和大哥把他宠坏了。”
王来喜、王来顺连忙上前问好:“大伯!姑姑!”
王二金和王二妞笑着点头回应。兄弟俩刚要伸手拿行李,就被王元焊和王元安抢了先。王元焊笑嘻嘻地说:“来喜叔、来顺叔,不用麻烦你们,我俩来就行。”
王元焊专挑轻便的行李拿,重的全留给王元安。王元安敢怒不敢言,毕竟堂哥是这一辈的老大,他可不敢得罪。
王二妞见状,轻轻拍了下亲孙子笑骂到:“到了城里,你小子越来越滑头了。”
王元焊嘿嘿一笑:“奶奶,我这不是让元安好好锻炼锻炼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