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知宁脸颊一红,嗔怪道:“不许胡说,快帮我想想办法!”
王二狗看着妻子,疑惑地说:“媳妇你是管教育的,要是说学校组织球队,我倒是能给你好好分析分析。”
薛知宁见有戏,连忙说道:“那你就先说学校的,反正道理都一样。”
王二狗一脸轻松地说道:“这还不简单,一方面做直播,赚电视台的钱,另一方面卖门票,当然这些都是小钱,最主要的是拉赞助。”
见妻子一脸疑惑,王二狗接着解释:“让工厂出钱赞助,到时候把他们的产品名字印在球队队服上,他们的产品肯定能大卖。还能卖球衣、球鞋,就连比赛用球都能卖。现在娱乐活动这么少,门票肯定抢手,一张门票卖两毛钱,我没记错的话,工人体育馆能容纳八万多人。”
王二狗粗略算了算,啧啧称奇:“一场球赛光门票收入就有一万六千多块,再加上卖零食、汽水,一场下来不得赚几万块?再加上赞助费,一个月多办几场比赛,一年赚几百万根本不是问题。”
薛知宁听了,眼睛瞬间亮了,夸赞道:“老公,你也太厉害了!”
王二狗得意地蹭了蹭薛知宁的肩膀,蛊惑道:“所以就让我去南边吧,到时候你就是亿万富婆了。媳妇,接下来几年可是赚钱的风口期,站在风口上,猪都能飞起来。”
薛知宁推开他,嗔怪道:“想都别想,你离不开燕京。”
王二狗出门后,左右打量了一圈,没看到小舅子的身影,心想刚才媳妇还说小舅子可能堵自己,看来是忽悠他的。
其实薛冯诚原本是打算等姐夫的,可昨晚喝得太多,一觉睡到了中午。他一脸懊恼地走到薛知宁身边,抱怨道:“姐,你怎么不叫醒我!”
薛知宁耸耸肩:“喊你干什么,你难得休息,让你多睡会儿。再说了,你说得对,你姐夫早上醒来,什么都不记得了。对了,我没记错的话,建设、元气,还有那几个制药厂,每年都要交大量税收,你怎么还整天哭穷?”
薛冯诚叹了口气,一脸无奈:“姐,别提了,原本那几个制药厂归燕京财政管,赚了外汇之后,就被上面的人划到中央财政了,就连一个手表厂,赚的钱也全都直接上交中央财政。我是真的没钱,还天天跟上面申请经费呢,他们还说我跟咱爸一样,就是个土匪。”
也不怪旁人这么说,薛冯诚每次要经费都狮子大开口,主要是他知道上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