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知宁白了他一眼,直截了当地问:“你是不是想弄一批疫苗,偷偷卖到国外去?”
王二狗愣了一下,讪讪笑道:“是……是有过这个想法,但我心里清楚,这事绝对不能干。”
薛知宁闻言满意地点点头:“本来就不能做,真要是惹出人命官司,咱们可丢不起这个人。”
王二狗摆了摆手,随口打趣:“嗨,媳妇,要真怕疫苗闹出人命,随便弄点盐水充当疫苗不就行了,既死不了人,还能补充点盐分——嘶,疼疼疼!”
“你以后最好连这个念头都别有。”薛知宁伸手拧了他一把,冷声说道。
一旁的学生们都好奇地看向王二狗,没想到老师吃个饭都能把师娘惹毛,几个年轻学生没忍住,直接笑出了声。
晚上王二狗回到家,一进门就发现薛守疆和周解放喝了不少酒,两人心情看着格外好,看向他的眼神更是满是赞赏,看得他心里发毛。
“媳妇,这是怎么回事?我怎么感觉岳父和周叔看我的眼神怪怪的,跟看稀罕物件似的。”王二狗凑到薛知宁身边小声问。
薛知宁又白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说:“哼,你还好意思说!你那赚黑心钱的鬼点子,我回来跟我爸和周叔说了,他俩说你心太黑,让我好好盯着你,别让你出去给咱们国家丢人。”
王二狗一脸不信:“切,媳妇,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。你没看刚才爸看我的眼神,那分明是看亲儿子的眼神,你就是嫉妒我,故意编排我呢吧?”
薛知宁被他气笑了:“老王,你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。我爸和周叔是喝多了,觉得你想用疫苗算计日本人的主意挺解气,他俩甚至还说,干脆直接在疫苗里下毒呢。”
王二狗咂了咂嘴,忍不住感叹:“哎哟喂,媳妇,我现在总算知道你平时性子厉害是怎么回事了,原来是遗传。岳父和周叔的心比我还黑,我是甘拜下风——嘶,疼疼疼!”
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,冯婉仪看着女婿通红的耳朵,小声劝道:“闺女,你跟老王都老夫老妻了,别总打打闹闹的。”
“哼,妈,您又不是不知道,老王平时嘴欠多气人,不收拾他一顿,我都睡不着觉。”薛知宁赌气说道。
王来月笑着帮腔:“姥姥,我妈说得对,就得有人治着我爸,不然他该得意忘形了,再说我爸的嘴确实碎。”
王二狗无奈,把原本夹给王来月的肉,放到了赵小妮碗里:“唉,真是白养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