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王来梅笑了:“现在姥爷还在干爷爷办公室呢。”
闻言,所有人都激动不已。这时,刘瞎子手下的排长李晓峰急匆匆地跑了进来:“不好了团长,转业的五十名兄弟走了一半,说他们家里条件好,不要工作了。国家给的安置费也不少,他们挺满足的,不想再让国家为难。”
在部队,这种事并不少见。有时候就算转业分到了工作,士兵们也会让给年纪轻的战友,或是那些出任务牺牲战友的孩子,这就是战友情。
刘瞎子气得不行:“是不是老吴那瘪犊子带头干的?好得很,我这个团长都没发话,他倒带头来这出,还有没有纪律?给我把人抓回来!”
李晓峰叹了口气:“团长,这几年哪年不是这样啊。”
刘瞎子踢了李晓峰一脚:“废话真多,快去!今年和往年不一样,大家伙都能得到转业安置。”
李晓峰一愣,随即面露惊喜:“好!好!我这就把那老小子抓回来!”
正在和周宏涛聊天的薛守疆听到这事,气得火冒三丈:“师座,我去把那群瘪犊子抓回来!”
周宏涛点点头,心里却满是感动,部队从来都是有血有肉的地方:“去吧,我对他们骂不出口,你小子没脸没皮的,正合适。”
薛守疆嘴角一抽,老领导这话讲的,他这明明是心疼这群孩子,倒成了坏人了。
薛守疆带着王二狗走出周宏涛的办公室,一把抢过吉普车司机的钥匙,拉着王二狗就去抓那些离开的士兵。
军区外,一群士兵望着营区,眼里满是不舍,有人甚至偷偷擦着眼泪。
吴老二带着几个弟兄,想再看一眼部队——这是他们的第二家,以后怕是难得见了。
大部分转业士兵都聚在军区外,久久望着这片军营。
就在这时,薛守疆的骂声伴着汽车的轰鸣声一起传了过来。
众人纷纷转头,见是薛守疆,立马挺身站好,朝着他敬了个礼。
薛守疆直接开车到最前面的吴老二身边,才猛地刹住车。
吴老二朝薛守疆和王二狗敬礼:“首长好,教授好!”
薛守疆推开车门,上去就给了吴老二一脚:“王八犊子,我好个屁!谁让你小子带头闹事的?”
吴老二踉跄着起身,依旧站得笔直:“报告首长,我没有带头闹事。国家已经给了安置费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