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狗愣了一下,连忙转过身,看到岳父岳母,一时也有些拘谨。
冯婉仪轻轻拍着闺女的后背,温声道:“多大的人了,怎么还哭鼻子呢。”
看着王二狗呆愣愣的样子,薛守疆忍不住笑道:“怎么了?我记得上次你还跟我告状,说知宁欺负你,现在见到我,吓得失语了?”
王二狗挠挠头,解释道:“岳父,主要是知宁平时太凶了,我没想到她见到你们会哭……嘶!媳妇,疼疼疼!”
王二狗推开薛知宁掐他的手,往冯婉仪身边挪了挪,寻求“庇护”。
薛守疆夫妇见这一幕,都忍不住笑了。冯婉仪笑骂道:“看来我跟你爸猜得没错,你这丫头确实没少欺负女婿。”
王二狗连忙点头表示赞同,惹得薛知宁又瞪了他一眼。
薛知宁用眼神威胁王二狗不许再乱说话,然后挽住冯婉仪的胳膊,母女俩亲热地聊了起来。
薛守疆转向王二狗,问道:“女婿,你最近怎么不写书了?我看了你的《亮剑》,现在看别的都觉得没味道。”
王二狗叹了口气,苦着脸说:“哎,岳父大人,我是真没时间啊!”说着,他指了指正在不远处忙碌的黄毅几人,“现在搞研究的时间都不够,研究所脑子缺根筋,让我带学生。要不您老跟研究所那边打个招呼,把这些学生调走?我立马给您写本新!”
薛知宁在旁边踢了他一脚,拆台道:“爹,您别听他的!就算不带学生,他也懒得写,他嫌稿费太低。”
王二狗当然不肯承认,反驳道:“你这物质的女人……嘶!”话没说完,就被薛知宁狠狠掐了一下。
几人一起去了教职工宿舍。太久没见,薛知宁和冯婉仪有说不完的贴心话,王二狗则陪着薛守疆聊天。
薛守疆说起正事:“女婿,你设计的那些东西很不错,特别是打火机,在国外都卖爆了。不过美国那边的几家打火机公司签了个协议,现在咱们的打火机进不了美国市场了。”
王二狗并不意外,这种“干不过就搞垄断”的套路,后世见多了。
薛守疆叹了口气,语气沉重地说:“咱们国家虽然在大力发展工业,但换取外汇主要还是靠农业产品。好不容易出了打火机这么个好东西,还被美国堵了路。”
王二狗心里一动,问道:“岳父,您该不会是想让我再弄个新产品,帮国家赚外汇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