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成，我去问问看。”大婶满口答应。
“多谢，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直到林小桃骑着三轮车走远，春根才回过神来，“真……真卖了？”
“我说什么来着，”大婶得意洋洋，“这丫头不收平常破烂，价钱也给得高，比卖纸壳子赚多多了。”
“那我赶紧去问问我家那些个亲戚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
第二天。
林小桃骑着三轮车经过那条巷子时，远远就看到昨天那两个妇人和另外几个妇人站在一起，脚边放着好几个袋子。
“你可算来了！”大婶热情地迎上来，“这两位听说了你收东西价钱高，就把家里不要的拿来了。你看看，看得上眼就收了呗。”
“好，我先看看。”
她打开第一个袋子，里面全是小学到初中的课本。
这种不值钱，放到一边。
继续往下翻，在袋子底部找到一沓折起来的旧报纸。
抽出来一看，有《良友》，有《申报》，纸张已经泛黄发脆，年份在六十年代往上。
她把报纸抽出来，“其他都不值钱，就这些报纸还够看。一张一块，一共十五张，十五块。卖吗？”
那妇人一听破报纸还能卖钱，忙不迭点头，“卖卖卖！”
林小桃刚要掏钱，另一个妇人凑上来，“大妹子，我这有几个老碗，你看看值不值钱？”
她打开第二个袋子，里面用旧布裹着几只碗。
逐一翻看后，发现大部分都是普通民窑，不值什么钱。
但最后一只青花小碗，她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，心里微微一动。
胎体轻薄，釉面莹润，青花发色浓艳……
她不是专家，但后世见过太多仿品，这只碗的质感不对劲。
不是不对劲，是好得不对劲，这质感，绝不是仿品能比的。
“这个碗，”她抬头看那妇人，“您知道是什么来路吗？”
“不知道，我婆婆传下来的，一直压在柜底，都用不着。”
妇人满不在乎，“你要就十块拿走。”
林小桃没多说，把那只碗单独包好，连同报纸一起付了钱。
车斗里，那只青花小碗安安静静地躺在旧布中间。
林小桃蹬着三轮车往回走，嘴角微微翘起来。
回到家时，林老大和刘桂兰还没回来，于是她就把昨天收来的老唱机与老坐钟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