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、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啊?”刘桂兰问道。
左志看了她一眼,微微摇头,“这个不清楚,任务完成就能回来。”
一听这话,刘桂兰就像被抽干了力气,肩膀垮了下去,“那可怎么办啊,小桃也不在家,我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。”
左志见她满面愁容,眼眶泛红,心知肯定是出事了,于是便问道,“刘婶儿,出什么事了吗?”
刘桂兰就把方才的事跟他说了,随后看着左志问道,“左同志,你能不能跟周营长说说,让他想想办法?”
她如今能求的人也只有他们了。
可左志听说武装部来人了,心里也吓得不轻。
武装部是管理军人军纪和百姓纪律政治的地方。
按理说他们驻扎在乡村里,为百姓做点力所能及的小事是被允许的,可现在却因为修房子的事把林老大抓起来了,不应该。
而且武装部来人这事可大可小,说不定还会连累周觅康背处分。
见左志一直紧紧皱眉不说话,刘桂兰心里就七上八下,生怕连他们也摆平不了。
“左同志,这事儿……很难吗?”刘桂兰看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问道。
左志见刘桂兰急的满头大汗,便故作轻松的笑了笑,安抚道,“刘婶儿,你先别急,老大不在,这件事我会处理……”
他顿了顿,进屋拿上大檐帽戴上,然后对刘桂兰道:“刘婶儿,你先回去,我去了解一下情况,等我消息。”
说完,左志就大跨步离开。
刘桂兰再急也只能回家等。
左志则开车来到县政府,找了一圈却没找到人,一问才知道林老大被关进了禁闭室。
他找到管事的询问,“都还没审问怎么就把人关起来了?”
管事之人穿着中山装,见左志这般没礼貌,一进来就大吼大叫,皱眉不耐烦道,“你谁啊?”
左志这才给他敬了个军礼,自报家门,“同志你好,我是驻仁乡镇部队周觅康营长手下的兵,左志。”
一听是驻扎兵,管事的态度就好了一些,“原来是周营长的兵,你不去守你的营地,跑来这里干什么?”
左志见对方态度还算可以,便放下手解释道,“我来是想问问情况,为什么把林厚德关起来?”
“林厚德?刚刚关进去的那个?”管事的问。
左志点头。
管事的这才收回目光,从桌子上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他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