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闻子谦一门心思想要对雷彪、康文立案；黄玄波首鼠两端，看不清态度。”
“现在雷彪还在专案组，闻子谦应该在向他主子汇报这事呢，我恐怕压不了太久。”
王鹏回到自己的居所，通过秘密专线联络王劫，说明情况。
“你做得很对，兹事体大，绝不能贸然立案。”
王劫深知对一名官员立案调查的份量有多重。
尤其是在专制政体中，对某某官员立案调查，基本就等于宣告另一方获胜了。
“那现在该怎么办？”
王鹏迫切需要下一步行动的方案。
王劫咬牙道：“我先去找林若卿谈谈，这女人如果真打算踩着帝国将士的鲜血上位，我就算豁出性命也要把他拉下来！”
“怕就怕不是林若卿要借此上位……”
王鹏这短短的一句话，就已经触碰到了帝国最大的禁忌。
王劫厉声打断道：“住口！亏你做了这么久的调查员，这种话是你能说的吗？！”
“卑职糊涂！”
王鹏并不糊涂，他这其实也是在给王劫提个醒。
作为帝国最高级的秘密警察，王鹏很清楚帝国内部斗争的残酷。
“你要是糊涂，我怎么会选你来办这个差事呢？祸从口出，你要注意保护自己。”
“是！卑职谨记！”
……
另一边，闻子谦也开始向林若卿汇报情况。
“这个王鹏阻挠办案，黄玄波也首鼠两端，不肯表态，卑职难以对雷彪和康文立案调查。”
林若卿闻言毫不气恼，反而表示肯定：“不立案是对的，雷彪、康文不是等闲之辈，万一立了案，又查不出有效的证据，那可就是骑虎难下了。”
“卑职一定能查到有效证据！”
闻子谦的态度十分笃定。
红衣主教黎塞留说过：给我世界上最诚实的人写的六行字，我一定能从中找到足够的理由来绞死他。
更何况，世上从来没有什么最诚实的人，没有人能经得住宗教式的审判。
“我相信你的能力，你一定能查到在法律和程序上扳倒二人的证据。”
林若卿说着，话锋一转：“但我要的不是能够通过法律检验的证据，而是能够说服陛下的证据。”
这一句话，将林若卿和闻子谦之间的差距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闻子谦忽视了最核心的斗争原则——权力只对权力的来源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