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冷漠地说道:“这个女人也不能留,必须除掉。”
木泽看了眼手术室里的薛彩梅,有些不忍:“她毕竟是孩子的母亲,万一东窗事发,我们该怎么面对他?”
“他的父母都是圣泽教的傀儡,不除掉,难道要留着她制约我们吗?”
护士态度极为强硬,仿佛她才是决定一切的人:“你这么婆婆妈妈的干什么?这也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“每一次符文选中的执政官,都被我们用这种方式对待……或许这就是他们的失败原因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护士眉头一皱,极为不满。
木泽解释道:“孩子需要母亲,这是自然天理,让母亲来培养他,或许会比我们的培养更加有效。”
护士沉默了一会儿,道:“你可以给他找一个母亲,但绝不能是薛彩梅!这个女人是圣灵感孕,灵魂已经被圣光污染了,必须除掉。”
“没有人可以取代生母……”
木泽还想再争取一下。
“不行!这是我的底线。”
护士态度十分坚决:“如果你不同意,我立刻用湮灭符文把这个行星毁了,咱们就等着符文选中下一个人吧。”
木泽沉默了一会儿,最终选择了妥协。
……
“对不起,薛老师,我们已经尽力了。”
“没事……孩子没事就行……可怜他一出生就没了父母……”
薛彩梅喘着粗气,看向木泽身旁的护士:“梅……梅护士,我想给孩子留下一封信,能不能请你帮我代笔。”
梅护士迟疑片刻,还是答应了下来。
“儿子……”
“你长大后肯定会怪爸爸妈妈抛弃了你,也会痛恨那些伤害爸爸妈妈的人。”
“但妈妈不希望你在仇恨中长大,妈妈希望你能快快乐乐的、健康的长大成人,做一个正义、善良、有原则的男子汉。”
“妈妈给你取一个“宥”字,希望你能够原谅爸爸妈妈,也能原谅其他人,不要活在仇恨里。”
“爱你的……妈妈……”
薛彩梅说完这些话,已经极度虚弱了,她好想多给儿子留下几句话,但她已经说不开口了。
“写完了。”
梅护士将写完的信递给薛彩梅。
薛彩梅拿着信,还不等看完便撒手人寰,只留下几滴血烙印在她留给儿子的第一封也是唯一一封信上。
木泽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