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然若揭。”
“那我们就不能支援。”
圣皇立刻摇起了头:“云宥这是在故意引诱我们,他表现出不希望我们支援,实际上就是要我们支援。”
“此话怎讲?圣皇您在帝国布下的棋子说的?”
托恩肃然起敬。
这种级别的反推,不是帝国高层有内线,很难说得通。
“不,那颗棋子我从未真正启用,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棋子。”
圣皇解释道:“云宥此人足智多谋,不能常理度之,我们要和他打反思维。”
“圣皇您是否过虑了?难不成他还敢趁机袭掠圣泽星不成,两线开战,他也吃不消。”
托恩实在不能理解。
关键在于,他不认为太永帝国具备开辟两条全面战线的能力。
“那可未必……”
圣皇忧虑深远:“如果圣泽星被毁,我们自然要和云宥全面开战,届时黄青珏会来增援我们吗?”
“当然……不会!”
托恩猛地意识到了这点——虹光帝国内战之后,又被太永帝国打了一轮。
几乎是半身入土了。
如果太永帝国偷袭圣泽星成功,双方全面开战。
虹光帝国也没有增援的能力了,战争一停,国内积压已久的问题会让黄青珏忙得不可开交。
届时的情况并非两线作战,而是变成了太永帝国对阵失陷了大本营的圣泽星!
云宥大可以先收拾掉圣泽星,再对虹光帝国动手。
“云宥当真是歹毒啊!”
托恩身处宇宙中最炙热的恒星之上,仍然不免脊背发凉。
如果他真的说服圣皇出援虹光帝国,导致圣泽星被毁,那他真要成为千古罪人了!
圣皇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和云宥这样的对手交锋,一刻也不能松懈。”
“不要忘了,我们第一次败给云宥,就是在三元星之战。”
“当时,我们都以为云宥要和我们在三元星打一场恶战,结果却是圣泽教和虹光帝国割地了事。”
托恩当然知道,但他仍旧担忧。
“如今云宥势大,若放任他吞并虹光帝国,由着他壮大实力,对我们依旧不利呀。”
看穿了云宥的阴谋又能如何?
不过是让他少赢一点,却改变不了大势。
从暴毙转为慢性死亡而已。
“无妨,我早就说了,云宥命中注定是要皈依圣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