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宥照例夸奖了安东。
他此番的行动为云宥排除了一个战略分析上的错误选项，功劳很大。
“臣不敢欺瞒陛下，这次行动，臣动用了不法分子参与。”
“嗯，这没什么大不了的，用不着特意汇报，大胆去做，做错了我担着。”
云宥对此并不忌讳。
虔信者冲锋队里还有重刑犯呢，一刻不停地监视着监狱里的情况，是云宥暗中监督司法腐败的重要眼线。
要想拥有多样化的人才，就不能对人才处处加以限制，要让他们有充分发挥的空间。
既要又要还要……结果只能培养出一群公式化废物，最终像虹光帝国那样一触即溃。
“臣明白，感谢陛下的信任，臣一定不辜负您！”
通讯结束。
安东走出天狗设下的无光隔绝带，来到瓦力身边。
“瓦力，我可以让你成为法纳索斯最大的中间人，代价是为我工作，你愿不愿意？”
“真的吗？小人求之不得啊！这么多年我一直想有个帝国编制……”
瓦力兴奋地不行。
“不，你错会了我的意思！”
安东顶着瓦力，一字一句道：“你要为我工作，而不是为帝国工作！”
瓦力愣住了。
主体的变化，其含义便截然不同！
为帝国工作，是有编制的正规人员，有法律的保障、有民众的尊敬……更有皇帝的呵护。
为安东工作，则是成为白手套。
不仅没有任何保障，更可能随时成为弃子，落得无比凄惨的下场！
“怎么，你有意见吗？”
安东当然可以给瓦力安排一个特殊工作者的身份。
可那样一来，帝国乃至云宥的名声很可能被玷污，堂堂太永帝国，怎么能用这群上不得台面的黑道中间人呢？
尽管云宥秉持着“受国之垢”的理念，一切污名骂名都无不在乎。
但安东怎么可能允许圣洁的皇帝和神圣的帝国被污染呢？
“我……我没意见。”
瓦力答应了。
如果两个选项中的有一个选择是“死亡”，就等于没有选择。
被帝国盯上，要么被征服，要么被吞噬！
“接下来的半个月内，我要助你整合法纳索斯的所有中间人！然后，我有一项秘密任务要你们执行！”
安东准备让这群中间人替他找一找通往地狱的“小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