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小唯愿意,他愿意被当做替代品。只要江晚能需要他,他就在。
不会让其他人出现在她的身边,也不会给别人夺走她的机会。
整个崖底,在小唯伤势恢复之后,就已经布下了结界。里面的人出不去,外面的人也进不来。
她什么都不知道,被他温润纯良的外表骗了。她以为他只是偶尔会调皮,惯用那张皮相惹她心软。
但其实小唯做的还要更过分一些,他无法承受会失去她的风险。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,他不惜使用极端的手段。
漂亮而又无害的花,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香味。可花的根和芯,早就开始烂了。
在她看不见的日子里,一点一点蔓延。花瓣为壁,慢慢合拢,将她藏起来,藏在最深的花蕊当中。
小唯就是那朵花。
而这个地方,就是他布下的牢笼。
她什么都不知道呢,一天一天混着日子。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,她可以肆无忌惮的玩着小唯的尾巴,也可以让他露出耳朵,用手随便把玩。
甚至..做些更过分的事情,他都不会生气。
那一回,两人一起喝酒,似乎都有些醉了。
不过江晚觉得小唯的酒量和演技都挺好的,他肯定没有喝醉。
他骗她,喝了一杯又一杯。玩游戏输了一场又一场,把江晚哄得将之后的时间全赔给了他。
实在是太过分了。
人的时间就那么几年,哪能都给他呢?
所以啊,姑娘理所当然的开始耍赖。
她将郎君骗到湖边,将人推了进去。
漂亮的男狐,变成了落汤狐。素色的衣裳被打湿,他漂亮的头发也湿了,部分碎发贴着脸颊和脖子。
月光下,他低眉顺眼,衣服还是严严实实的拢着,不露出一寸肌肤。
就是这般秩序而又禁欲的感觉,令人生了点破坏欲。
他抬眸,黑润的如同狐狸一般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,似乎是在笑。
她醉的太厉害了,人都是懵的,想着要给小唯一个教训。他怎么不出来,还这样..看着她。
“小唯,不乖...”她这样说着。
男郎无辜道:“小唯很乖,小唯什么都听阿晚的。”
不管阿晚想要什么,小唯都会给她,包括自己。
她晃了晃脑袋,一屁股坐在岸边。大抵是感觉太热了,就脱了鞋袜,将腿浸泡在水中。
还没有等她说话,小唯游了过来。他温热的男身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