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停下急匆匆的步伐,差点幻视源无祸,还好没有喊错名字,不然又要很尴尬了。
“这么着急,这是怎么了?”他很自然的拿出了帕子,帮江晚擦额角的汗水。
很难想象厉劫这种冷厉的男郎,会这么的照顾人,他偏偏就这么做了,竟然没什么违和感。
江晚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厉劫身上离开,她解释道:“螭吻,螭吻回来了。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她的嗓音压低很低,怕被别人听到。
厉劫蹙眉,他将食盒塞到江晚手中,很是听话的去鳞洞寻找寄灵。
螭吻的出现,完全是计划之外的。原本已经准备出发去洛安的武拾光被紧急撤回,赶紧回了侍鳞宗。
江晚回到房间时,螭吻坐在窗户边。他等待的模样,有种说不出的乖巧之意。
从她离开到回来,他竟然一步都没有挪动过,就在这里等着她。
螭吻等待了百年,一直一直在等待。
他等这一天,等了很久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螭吻道。
江晚顺势取下了自己的吊坠,她放到螭吻手中,立马说起了正事。
姑娘半点都没有注意到自家郎君失落的眼神,一直嘟嘟囔囔的说着那些事情。
不过一会儿时间,四五个来了江晚的房间。得亏房间大,来了这么多人还能容纳得下。
说话间,姑娘从食盒里掏呀掏,一直往自己的嘴里塞东西吃。
能主事的人来了,她觉得没自己什么事,就这般心安理得开始摸鱼。
想先和江晚单独待在一起的螭吻,只能被迫上班,开始处理起正事。
“这石头很古怪,我也不清楚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...”
螭吻觉得还是得让武拾光取回龙神之力,继续化龙。
几个人围在一起,似乎是怕被九婴窥视到,所以说的含含糊糊。
其实只有江晚与武拾光不知道真正的计划,不止是化龙这么简单。
江晚扯了扯螭吻的袖子,她眼巴巴的看着,接着开口说道:“你现在在石头里,是不是以后都自由了。”
这不是好事吗?
为什么寄灵和白泽的脸色都很凝重...
螭吻修长苍白的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,安抚道:“以后都自由了。”
其实他们的计划是让武拾光化龙,然后被九婴附身去屠龙。龙死了,九婴的身躯也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