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随口说了点什么想要的东西,他就高高兴兴的走了。跟个小狗一样单纯,非常好哄。
这番举动,让在一边的小唯有些吃醋,酸而不自知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扯闲话。
可突然出现的尾巴,流露出主人的心绪。直到姑娘的手落在尾巴上,他才心情好了起来。
江晚觉得妖怪就该把耳朵尾巴露出来,他们都太能装了,平时看不出来什么,以为什么事情都没有,其实并不是。
但是耳朵和尾巴能最直观的反馈出他们的情绪,让江晚觉得很好懂。
这世间的妖,基本不会这么做。
所以说武拾光说他们厚脸皮,哪有正经妖,天天露出耳朵尾巴,供别人玩的,这就是蓄意勾引。
冷面郎君是做不出这样的举动的,谁知在日后,露的最欢快的便是他了。
此时,江晚就差将自己的脸给埋了进去。但是石头烫得厉害,江晚没法不在意。
她只好先取下来,顺带也将星石拿了出来。不知是不是错觉,总觉得星石似乎恢复了些许光彩。
江晚的主意挪开,一手拿着星石,一手拿着自己的吊坠,她问道:“小唯,你说接下来他们会怎么对付九婴?”
“我也知道,我想无相月快点解脱。”
那里是小唯的家,纵使现在不能回去,他依旧思念。
说到这,小唯眉眼失落。当年叛逃无相月,虽然提醒了雾妄言,可他还是觉得自己自私。
但他不后悔,他的所有举动,都是为了与另一人相遇。为此,不惜付出任何代价。
小唯安抚道:“不用想那么多,这种事情,就交给他们。”
见招拆招,与九婴博弈那么多年,侍鳞宗也不是吃素的。
只是在江晚回来之后,九婴便低调了起来。销声匿迹,仿佛没有存在过。
江晚觉得有道理,她也不是什么大圣人,没有必要忧心这种事情。白泽他们也不想给江晚压力,没有避开她,也没有让她参与进来。
最轻松的人,淡淡的游离在所有事情外。
她在棋盘上,看似不重要可有可无,却是最重要的存在。所有棋子,都随她而动。
她大概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重要吧,重要到可以影响螭吻的百年计划,影响到一切走向。
甚至是被视为大反派的九婴,也愿意放弃一切,只为了回到她身边。
江晚是月亮,所有人都想要的月亮。
姑娘拨弄着两块石头,琢磨了半天,结果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