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失去妻子百年,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了。这会儿失而复得,已经非常克制自己了。
毕竟是在梦境当中,能做的事情很少。稍微有不慎,梦就会苏醒。
她身子发软,只得倚靠着螭吻才能站稳。
他还用那张无辜的脸问她怎么了,哪里不舒服...
江晚一时语塞,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总不能说自己被他亲的浑身发软,身子起了奇怪的反应吧?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螭吻蹭着她的颈窝,慢吞吞解释道:“我也不知道,石头滋养着我的神魂,我似乎比从前强了一些。”
“今日才发现,能入你的梦。”
虽然白日沉睡,可到了晚上就可以入江晚的梦境。可以一个人缠着她,以解思念之苦。
这么多年来,螭吻承受了很多很多。哥哥们,全都牺牲了。渐渐地,只留下他一个人在鳞洞当中。
百年孤独,无人理解。
最后用剑将自己钉死在龙岩渊上,其中的痛苦,只有螭吻自己知道。
现在他什么都不说,只是抱着她,将脸贴过去。
良久,他叹了一声,“我好想你。”
江晚很少见螭吻有脆弱的事情,他就算焦躁不安,也能将情绪藏的很好。
只有在交缠到极致时,那龙尾才会暴露他的心思。江晚有时候都不知道,他竟然想了那么多。
她摸摸他的头发,低声道:“我要很想你。”
有螭吻在,哪有那么多烦心事。她是真的乐意缩在螭吻身后,当个无用快乐的小废物。
他倚靠而来,江晚勉强抱住他的腰。受了他身子的大半力道,时间久了便有些抱不住。
江晚轻声呼唤:“螭吻?”
没有反应...
姑娘实在保不住了,索性带着螭吻一屁股坐到了地上。
白茫茫的空间里,地上也是一片雪白,什么脏污都看不见。
他顺势倒在她怀中,脸颊贴着姑娘的腹部,闭着眼睛似乎陷入了短暂的昏睡当中。
螭吻的皮囊很好看,漂亮大气的脸。他卷翘的睫毛轻轻颤抖,很安静很安静。
他眉眼如春山,只是静静地窝着,就是一幅绝世画卷。叫人屏住呼吸,不敢去惊扰。
江晚盯着他看了许久,很多问题都吞了回去。看得出螭吻很疲惫,他需要休息。
她就在梦中,脑子很清醒。实在是无聊,就去数螭吻的眼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