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鱼儿只有一个,怎么分呢?
眼看自己要被分食了,江晚从梦中惊醒。她吓得浑身打颤,狐狸尖牙划过的触感很明显,还有一股甜腻的香气。
江晚嗅了嗅,她低头闻着自己的衣服,恍惚道:“奇怪。”
怎么梦中的香气,会出现在自己身上呢?
“怎么了?”
白泽的身影出现在房间外,江晚还陷在梦中,没有注意到他。
他迟疑片刻,低声说了声抱歉,直接推门而入。
男郎走到床边,很是自然的坐下。他拿着帕子帮江晚擦汗,问道:“是做了噩梦?”
江晚点头,她揪着白泽的袖子,神经兮兮道:“你有没有闻到香味?”
“香味?”
清隽郎君动了动鼻子,他蹙起眉头确实闻到了一股气味。
是无相月的狐狸,令人讨厌的味道。而且待了很长的时间,留下了很浓的香味。
白泽低垂眉眼,他将那莫名其妙的躁意压了下去,低声安抚了几句。并没有告诉江晚是无相月的狐狸,怕她会害怕。
出神谨慎,在江晚不注意的时候,他在她身上留下一缕神识。
凡事都有意外,白泽总有不在的时候,留下这个东西,能在她有危险的时候帮助她。
不大的寝室中,两人面对面坐着。她忽地反应了过来,身子往后缩了缩。
白泽的目光落在江晚细腻的肌肤上,立马将视线挪开。
她穿的这件浅粉色的纱衣很漂亮,很适合她。
白皙的耳尖开始泛红,白泽抬眼看来,眼中一片坦荡。
若不是他的耳朵藏不住,江晚还真相信他很平静。
沉闷的有些缱绻的暧昧气氛蔓延开,白泽起身,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说罢,他就走了,步伐有些急切。
江晚沉默。
他不会在门口陪了她一夜吧?
如今九婴碎片灭的差不多了,这侍鳞宗上下也有别人管理,白泽确实比从前空闲很多。
可以说,几乎每个人都在等待。
等待龙十,接着走到最后一步。
说起来,江晚之前听武拾光说小唯被带回了侍鳞宗,也不知他现在被关在了哪里..
她打算见过螭吻后再说,这些杂乱的事情一个一个来,她不着急。
现在还有一个更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