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君不知何时逼近,如玉的脸泛着淡淡的薄红,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其他..
他着急辩解,又似乎是想要说服她。
火光映衬下,武拾光的眼睛泛着雾色。犹如实质,奇怪的情绪悄然接近了她。
抬眸那一瞬,她有种转身逃跑的感觉。
不跑的话,会被抓住。
武拾光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对劲,他有些恍惚。
他在做什么呢?
他是以什么立场去忮忌别人,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,想要将她留在身边。
那种阴沉的想法,几乎要将他吞没。
他压下躁意,尽可能的让自己看上去正常些。不要像一条贱狗一样,巴巴的想要主人的抚慰。
武拾光又恢复了成那副正直的,冷面郎君的模样。
江晚尚未品出其中有什么异常,注意力就被其他东西给转移走。
“这是什么,还会发光..”
郎君未拢好的衣襟,隐约窥见一道蓝色的水波纹,像龙鳞,又像是胎记。
他别过身子,修长的手指将衣裳理好,低声道:“只是普通的胎记。”
“你若是相信我,我带你侍鳞宗。”
小唯没有抓到,失去了进侍鳞宗的机会。但他又不想放任江晚不管,就决定顺着她,护送她过去。
她这般没有戒心,他不放心。
这是最后一次,最后一次陪着她。
之后,他就该专心想着自己的事情。
武拾光是这样对自己说的,然而他的下一句话就彻底暴露了自己的心思。
他说:“等你找到他,就可以看清他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“你不用担心,不管怎么样,我都会帮你。”
不管是和离,还是去哪里..
他就会一起帮忙。
武拾光已经将自己插入了江晚的计划当中,他稳妥的安排好一切,最后给自己找个留在她身边的正当理由。
她的丈夫不能履行职责,不能好好照顾她,就该换一个人。
那样人配不上她。
是的,他越想越肯定,就应该这样做。
至于换谁,武拾光没有答案,是因为他还在骗自己。
见证全程的鼬尺,默默闭上自己的嘴巴。
武拾光自己高兴就好。
“可是你们已经帮了我很多,我..”她很迟疑。
这回是真的还不上了。
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