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别过头,不敢多看她。
下水之前,江晚又被套了一层武拾光的外衣。也亏多穿了一件,不然她都不敢从水底出来。
这大冬日的,武拾光竟然穿得那样少。脱了一件外衣,在冬日的谭中穿梭,竟然跟没事人一样。
他身上还暖洋洋的。
这显然不太符合正常人的逻辑,江晚心中生了疑虑。
武拾光是法师,估计是用了别的法子才让身体暖起来。他才把她救出来,她怎么能怀疑武拾光是妖呢?
就算是妖,他对她也没有什么恶意...
虽然说在认人这方面江晚经常翻车,她决定再赌一波。面冷心热的俊美郎君,怎么可能是妖呢。
绝对不可能!
“还能走吗?”
“我背你。”
江晚还未回应,武拾光就作出了决定。若不想被追上,现在得加快步伐离开。
他倒是不怕跟他们打,若是对上了,会很麻烦。
男郎俯下身子,等待着江晚。她寻思着,自己还没有鞋,便腆着脸趴了上去。
送上门的劳动力,不用是傻子。
她可不想让自己吃苦头...
逃跑的路上,江晚没有半点风花雪月的想法。她偷偷将武拾光当做大型取暖器,几乎要化在他身上。
又怕武拾光察觉,慢吞吞的挪开一些,保持着适当的距离。
殊不知这样,对于武拾光来说反而更加明显。
他感官本就比常人敏锐。
没离开多久的距离,武拾光就先找了一处落脚的地方。
他将姑娘放下,她很乖巧,像只大娃娃一般。
武拾光没忍住揉了揉江晚的头发, 她头发全湿了。这样下去不行...他自发的开始照顾江晚。
这种习惯是在之前相伴的路上养成的,与她分离一段时间,倒是没有生疏一分。
姑娘缩在原地,靠着武拾光的十二念取暖。她迟缓的大脑,渐渐解封,开始思索之后的路。
洛安城不能回去了,那她怎么办?
江晚还不知道源无获将她带到了什么地方,瞧这气候,应当还在洛安的地界。
侍鳞宗就在洛安城附近,想要过去,几乎不用花费很久的时间。
回去的话,就不用担心被蝶妖,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妖给缠上了。
前提是螭吻他没有问题。
种种迹象表明,螭吻那边肯定有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