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骤然反应过来,她直接坐直身子,缩到了角落里,和他保持着安全距离。
可这地方小,她往角落里缩,就是给他机会。
待男郎逼近,江晚才发现自己无处可躲。距离越来越近,空间越来越逼仄。
她拼命往后缩,也拉不开半分距离。因为后背,已经抵上了墙壁,再无退路。
他俯下身子,宽大衣袍下的风景一览无余。
源无获的身子很干净,白皙的肌肤与黑色的衣袍相映衬。她甚至能看到他整齐的腹肌与人鱼线,毫不遮掩,就这么大大方方的敞开。
许是察觉到她怕了,源无获拉开些许距离。
他跪在她身前,慢慢的压下身子。几乎是要靠上她的小腿,是个臣服卑微的姿态。
“你..你到底是谁?”
江晚赶忙出声,她害怕自己再晚几秒,他就要亲上来了。
男人抬头,一只蝴蝶落在她的手上,安静的待着。
他平静地说:“我是源无获,一无所获的获。”
“我要保护你。”
她瞪大眼睛,“这算是在保护我吗?”
现在这种行为,到底是保护还是独占,只有源无获自己心里清楚。
她是半点都不信的,哪有保护是这样保护的?
将人关在莫名其妙的地方,给她喝奇怪的东西。然后再用一根锁链,限制她的自由。
最后穿成..这样不成体统的样子。
很难弄让人不去怀疑他是不是别有用心,真的是单纯的保护吗?
男郎温热的气息打在江晚的脚踝上,他忽然俯下身子,亲了亲她的脚尖。
温热的触感转瞬即逝,还是让她身子颤抖,慌乱的缩了起来。
她扯着被子,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
这个人顶着源无祸的脸,却做出如此放浪的行为,让江晚有种严重的割裂感。
她有种正常,却又觉得不正常的感觉。
“源无祸,不会这样做。”
男人眼中总算有了一点不一样的情绪,他轻轻嗤笑一声,“是不会这样做,还是不敢让你知道他会这样做?”
“我们都一样,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历劫也是。”
江晚立马反驳,“他是人,你是蝶妖。”
历劫除了态度怪怪,在韦府中,只要他在一边,江晚就极有安全感。
若是遇到了危险,江晚第一个求助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