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柳为雪的异常...
这话题拐来拐去,最后还是说到了柳为雪身上。
武拾光问道:“你平时不喝酒,怎么昨日喝的酩酊大醉?”
柳为雪晃了晃脑袋,他解释道:“自然是为情所伤,看你..应该是不懂吧?”
轻柔的剧情,带着淡淡的嘲意。再看向江晚时,却又带了点媚态。
“为谁所伤?”武拾光冷硬道。
柳为雪:“武法师这是在查案,还是在查户口,这般严格。”
他不说话,只是定定的看着柳为雪。
气氛冷凝,谁也不开口说话,都在观察。
柳为雪站起身子,步伐有些虚晃,他看向一直拼命缩短自己存在感的江晚。
“我苦等一人数年,她答应我不会忘记我,要来寻我。可是,真的见了面,她却把我忘的一干二净。”
“连名字都不记得了。”
“当真是负心人。”
虽没说名字,却句句都在点江晚。
她傻眼了,指了指自己,迟疑道:“我吗?”
“我还有这种本事?”
柳为雪鸦羽般的睫毛动了动,他别开目光,又不说话了。
微妙的氛围蔓延开。
露芜衣惊讶道:“哎呀,柳表哥,你是不是喝酒,脑子喝坏了。”
“竟然在这里说胡话。”
罗卿看不下去,也跟着开口道:“表少爷,是不是你记错了,又或是认错了人。”
柳为雪揉了揉泛疼的额头,他坐回原位,疲乏道:“那就不知道了,想来,也许是我认错了。”
这么一打岔,更让江晚待不住。她觉得十分煎熬,并对柳为雪起疑。
总之他们一同盘查下来,觉得每个人都有嫌疑,却又无法真正确定是哪个人。
江晚除了最开始的辩解,之后就继续缩着,将自己当做是空气。
本来就不是她掺和的事情,各个都是神仙美人,比她厉害百倍。
她有种路人误入的慌张无措感,总觉得自己不该出现在这里。
直到武拾光提议为众人下血印缚,这样就算离府,他都能追查每一个人的踪迹。
江晚悄悄挪到武拾光身边,她低声问道:“我也要吗?”
她也不想被下这个玩意...
“武法师可不能因为是熟人而区别对待吧?”沉默已久的雾妄言含笑道。
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