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芜衣双眼微微暗沉,她亲了亲江晚的额头,转身离去。
在门合上的同时,江晚也从言灵术的控制下苏醒。她眨眨眼,迷茫地看着自己身上的薄被。
等等,她什么时候回来的?
记忆停留在佛房门口,那时还在与露芜衣说话。
江晚揉了揉额头,对后面的事情没了印象。她鼻子发痒,没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若是江晚感官在灵敏一些,就会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是露芜衣留下的气味。
姑娘闭上眼睛,裹着薄被。可能是气氛太好了,又是个阴沉潮湿的天气,她没继续想下去,反而闭着眼睛睡着了。
江晚能这么坚强的活到现在,也是多亏了她绝对松弛的心态。咸鱼就是这样,随时随地都能躺平,然后调理好自己。
大婚在即,江晚还没有见着侍鳞宗的法师。不是法师不在,就是江晚没有空闲的时间。
第二日韦府就要办喜事了。
按照武拾光的打算,他准备在大婚当天来个偷天换日。在韦卿拜堂成亲,要去婚房的这段时间,将人给绑了。
他伪装成韦卿进去,静待狐妖。
若是狐妖真的要下手,这也算是保护了韦卿。
....
大婚当天,宾客众多。洛安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来了,不管狐妖要杀谁,都是绝佳的下手时机。
江晚就帮他放风,不让别人发现就行。
其实,他都不想江晚来,可她坚持要帮忙。
江晚也害怕呀,最近发生的奇奇怪怪的事情太多了。先是柳为雪,再是露芜衣。
但是如果能帮到武拾光,欠他的人情就少一些,以后可以少还很多。所以她就是怕,也要上。
天色暗了下来,前院非常的热闹。宾客入席,韦卿陪酒。
江晚守在他的必经之路,准备将醉酒的韦卿引到另一处。天气寒冷,她冻得牙齿发颤,一直在搓手。
若是没这破事就好了,现在这个时间她应该在房间里睡觉。
不知怎么的,江晚忽然觉得不冷了。双手变得暖洋洋,连身体都有力气了几分。
她站直身体,似乎看到了假山后面有一道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。
姑娘打了个哆嗦,有些害怕。
不会又是什么鬼吧..
江晚小心喊道:“鼬尺,鼬尺你在吗?”
“怎么了?”
武拾光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