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也奇怪,江晚遇到的每个人都是如此。总给她一种伪人的感觉,说话黏黏糊糊汤汤水水,带着股阴冷的勾人味。
就好像不是人一样。
这句话是突然在脑子里出现的,江晚被自己吓了一跳。哪有这么巧的事,遇到的每个人都不是人?
她对着露芜衣与柳为雪腼腆的笑了笑,远远地行了一礼,赶紧往另一条路快步走去。
视线一直缠绵的落在她的身上,犹如蛛丝,怎么甩都甩不掉。
这韦府怕是不能待了..江晚这样想着,可她的月例还没有拿到手,身上没有一毛钱能跑哪里去..
这所大宅子安静的伫立着,她搓了搓冰冷的双手。赶紧先去领了今日的炭,不然今晚要挨冻了。
不过一会儿,下起小雨,空气更加潮湿。江晚踩在湿漉漉的青石小路上,盘算着自己捱满一个月能拿多少银子。
从前不用为生活奔波,现在这要算那要算,对她来说非常充实。
前提是这韦府能再正常一些,她都怕自己坚持不住就想着跑路。
思索间,江晚回到院子门口。突然看到屋檐下放着食盒,她走过去一看。一张字条压在食盒下面,写了三个字——赠江晚。
字体清隽大气,是一手漂亮的好字。
谁啊,这么好心..
应该不是武拾光,他可没空弄这些,最重要的是武拾光的厨艺也不咋地。
她一打开食盒,香味扑面而来。
姑娘瞪大眼睛,有些不可置信。她揉揉眼睛,食盒里确实摆着蓬松柔软的面包,模样精致可爱,还是个小兔子的模样。
可这玩意从没有人做过,应该说它不属于这个时代。
江晚下意识的拿起来咬了一口,口感和记忆中有些区别。但在这里能做出来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是谁做的?
难道江晚还有什么同类在这里吗?
她蹙起眉头,怎么都想不明白,到底是谁一直躲在暗处观察她,现在又送来她喜欢的东西。
江晚一边想一边吃,没过一会儿全进她的肚子里。一点都不害怕会被下毒,就算吃死了,那也值了。
死也要做个饱死鬼。
况且,谁会莫名其妙想杀一个小丫鬟,简直莫名其妙。
现在江晚吞下最后一口莫名其妙的面包,有些意犹未尽。
之后的时间,没再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。江晚躲在佛房里,睡了个好觉。
晚上回到自己的房间里,她想着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