鼬尺看了看武拾光,又看看了江晚。
不对。
十分有十二分不对。
这玩意据鼬尺所知,做起来有些麻烦。武拾光是什么时候捯饬这玩意的,这么厚一叠,每日送一封都够。
先前鼬尺一直打趣武拾光,完全是在开玩笑,谁承想武拾光真的不对劲。
江晚将这一叠收下,她又笑了笑,飞快的转身离开了。生怕自己多留一秒,就露馅了。
武拾光注视着江晚的背影,她越走越远,他的心也忽然空落落了起来。
“你不要脸。”
武拾光:“?”
男郎皱起眉头,抬手就要打鼬尺。
鼬尺道:“你觊觎别人妻子。”
他手定格住,错愕的看着鼬尺。瞳孔肉眼可见的震动了一下,接着转变成平和,再到了然。
他不反驳,鼬尺急了。
“武拾光,你真的有那种心思?”
“她有丈夫。”
武拾光抿唇道:“她要和他丈夫分开了。”
“重点不是这个。”
“重点是,她是人,你是妖。”
两者从出生起,寿命就不对等。
如今自武拾光诞生到现在已有五十年,可他看上去也就二十四五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