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她心尖发颤,立马逃回了帐子中。
这个武拾光为什么总喜欢盯着她看?
帐外的武拾光将目光收回,他手指摩挲着十二念。意识到佛珠上还残留着江晚的温度,他耳根的温度又烧了起来。
好奇怪..
自从遇到她之后,武拾光整个人都变得奇怪了起来。
心脏和脑子似乎都有了点问题,总是会控制不住去注意她,似乎是生病了。
这很奇怪。
她不是妖,不会魅术。
她是可怜的,孤苦无依流落在外的姑娘。
他不应该想那么多。
三人一起收拾着,很快就可以继续上路。她昨日没有抹药,今早出行,还是觉得脚疼,咬咬牙也能跟上。
如此煎熬了一段时间,总算到了休息时间。
江晚尽量让自己没有什么存在感,她也清楚,若是没有自己,他们的行程能更快一些。
可偏偏这一个两个都很关注她,她挪动一下都能惹来武拾光的注视。
不管是鼬尺还是武拾光,感官灵敏到有些异常了。
江晚想着他们是法师,比普通人感官灵敏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,心底的不安才减轻了不少。
她怎么可以怀疑救了她的法师有问题呢?
总不能他们两个都是妖吧。
这概率好比走在街上突然中了大奖一般,概率极低。
江晚不确定,按照自身的体质来说。她好像就没有遇到过什么正常人,先是螭吻,后是地珠九婴。
在她记忆里唯一算得上正常的,还得是源无祸。
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...
想到这江晚的情绪有些低迷,那种时空穿越物是人非的感觉,在此刻达到了顶峰。
这一路上,江晚好歹是搞清楚自己在哪个时间点。距离她和螭吻在一起那段时间,差不多相差了差不多一百五十年。
螭吻还在,可..源无祸应该是死了。
他同江晚一样是人,纵使修行过,一百五十年,早就成灰了。
还有一点异常,那就是武拾光提起龙神螭吻时,眼中泛着冷意。
他似乎很不喜欢这位龙神。
江晚隐约猜出他们也是要去侍鳞宗的,可她却开始装傻,并不想与他们同行。还是按照原计划,在洛安城分开。
一百五十年,那么久的时间。江晚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回去,一切都物是人非了。
当年她与螭吻在一起,得他庇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