鼬尺打了哈欠,他点着头连声附和,一手拍上了武拾光的脊背,“就这家伙之前大冬日还去淋瀑布,一点事都没有,不用担心他。”
他说完这句,得了武拾光一记白眼。
江晚不是矫情之人,既然他都这么说了,她就进了帐篷。
鼬尺还在抱怨:“我平时也见你对我这么好啊?”
“闭嘴。”
之后外面就没了声音。
江晚累极了,她缩在角落立马陷入了睡眠。
睡至后半夜,江晚从梦中惊醒。她摸了摸额头,摸到了一手黏腻的汗。浑身凉凉的,很不舒服。
她坐起身子,发现帐篷外还燃着火光。江晚探出一颗头,看到了守在门口的武拾光。
他背对着江晚,似乎是没睡,那耳朵动了动。
武拾光扭头,目光直勾勾的锁定着江晚的位置,他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找水喝。”她迷迷糊糊道。
朦胧的视线中,有一瞬将这人当做了地珠。撒完娇发现,自己早就不在一千年了,哪里来的地珠。
江晚脸颊发烫,习惯还真是个可怕的东西。她想说点什么找补一下,水壶递了过来。
男郎冷白的手握着水壶,还很贴心的给她塞了块糖。
火光映照下,他的耳朵似乎有些发红。
江晚喝了好几口,再把糖吞下。她就蹲在门口,与武拾光有一搭没一搭聊起了天。
他看似冷淡,但句句都有回应,不会让江晚的话掉在地上。这么一来二去,江晚就与他熟络了几分。
说到最后,空气安静,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如今的武拾光对于她来说,还只是个陌生人,压根没什么共同话题。
“我在这里,不会有鬼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妖也不会有。”
江晚干咳几声道:“我没怕鬼。”
虽是逃了出来,却做了个被鬼追的噩梦,根本睡不好。
她在这僵着,圆润的眼睛盯着他看,又怂又嘴硬。
武拾光嘴角弯了弯,他将腕上的佛珠递了过去,“这是我的法器。”
“我看你白日一直盯着看,想必是很好奇,拿去看看吧,它的名字叫做十二念。”
他又道:“不用急着还我。”
沉甸甸的佛珠在手中,赤色的珠子在火光下有种异样的邪感。
这是拐弯抹角的帮江晚找理由,给她珠子是让她安心睡觉。
别的不说,这珠子确实漂亮,握在手心很有安